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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时添应了一声,怎么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时材死对不对?
医生答应了,只能说查一下试试,可是查了结果出来之后,时添就感觉老天在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竟然不是时材的亲生儿子,各项检查都没法让他捐肝给时材。
时添先是懵,最后只觉得可笑至极,这一瞬,他突然懂了为什么自己是“添”了,因为他真的是时家最多余的那一个。
时添通知了时国栋,自己就算不是时家的亲孩子,可总有一个时国栋啊。
□□一直没有着落,时国栋也因为表现好提前从少管所出来了,恰好赶在这个时间上。
时国栋好像终于懂事了,主动提出想给时材捐肝,对自己的母亲不闻不问。
可是检查结果一出来,时添就觉得,时材上辈子大概是个十恶不赦无恶不作的人,他唯一认为的亲儿子竟然跟他没有丝毫血缘关系。
时添觉得既可笑,又可悲,原本是父子的三个人,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
时国栋大概也很震惊,他看着时添,喊了一声“哥”。
时添没有回,时材等不及□□,在第九天的时候因为回天乏力,送到了普通病房。
第十天凌晨因为腹水等各身体器官急速衰竭,死在了病床上。
葬礼办的很简单,除了这个期间的住院费,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费用,从林钰那里借来的钱一分都没花,葬礼后他就还给了林哥。
而此时已经距离他离开郾城半个月后了。
他在五一长假的时候回了趟锦川,办了退学,也没告诉任何人,然后回他跟韩潇的出租屋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走了,锅碗瓢盆电器,能搬的他都搬走了,那些东西,承载的都是他的回忆,他最开心,最幸福的回忆。
韩潇找了时添很久,可能的地方他都去了,野菊山,魁山公园,废墟广场,长街那边的小湖,没有人,找不到。
最后,他去了鲁哥那里,他才知道,事出之前,时添在他那里定做了一对镶钻的耳钉,他握着兜里的那对对戒,心,很疼,他跟他添哥都准备好了,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韩潇又去找了林哥,才知道,半个月前,时添问他借了一大笔钱,后来没多久就还了。
什么原因?什么事需要用到一百万?他添哥究竟出什么事了?
他打时添的电话,还是关机状态,韩潇急的急的快发疯了,他突然想起,会不会是他家里出了事?
一想到这个,韩潇就直接订了最快的机票飞往蜀省,可是等他到时间家的时候,给他开门的竟然是时国栋,头发已经不红了,剪成了一个寸头。
“你是?”时国栋看着韩潇,有些疑惑,觉得有点眼熟。
“你哥呢?时添呢?”原本杂乱的家被收拾的很干凈,再也没有当初的那种杂乱,小院子里也没有麻将桌,很清冷,没有时添,没有时材,连他那个后妈都没在。
“不知道,我爸死了之后,我哥就走了!”时国栋说。
时材死了?
时添他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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