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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蒙在被子里哭的声嘶力竭,所有的一切好与不好都成了过眼云烟。
韩潇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个多月,此时六月已经过了一半。
林浪进了韩潇的家,屋里死气沈沈,韩潇在他爷爷奶奶曾经住的那间屋子里,手上拿着他奶奶以前经常用来缝补的老花镜,坐在那张很老的椅子上正看着窗外。
窗外有棵梧桐树,此时梧桐树上梧桐花开,微风略过时沙沙沙的响着,他轻声喊了一句,“韩哥……”
韩潇没有应,林浪连着喊了三四声,韩潇才缓缓的转过头来,说,“浪哥,你来了啊!”
这是这一个多月以来,韩潇跟他说的第一句话,顿时觉得眼眶一热,眼睛一酸。
韩潇站了起来,抬手往他胸口锤了一拳,“哭什么呢,你哥还没死!”
韩潇摸着手腕上的手串,是啊,他还活着,他还没找到添哥,两个多月了,也不知道他添哥怎么样了,过得好吗?
时材没了,时国栋还会像以前一样问他添哥要钱吗?他添哥会给吗?
韩潇想,应该不会,时国栋有手有脚,没残没病还年轻,添哥凭什么要养着他一个成年人。
“开车了吗?载我一程。”韩潇说,林浪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说,“开了,去哪儿?”
“去长街!”韩潇回到了他跟时添租房子的地方,可是刚进门韩潇就感觉家里好像是被打劫过一样,除了灰层,就连一件裤衩都没给他留下,转瞬他就想到了时添,可是屋里灰层扑了挺厚,也没人活动过的痕迹,他添哥应该在很久以前来把东西收走了。
林浪虽然疑惑,但也没有说话,只觉得心疼。
短短三个月,时过境迁,物是人也非。
韩潇的兜里始终揣着那对戒指,不曾放开过,后来他干脆去银行开了一个保险柜,把自己的那只戒指戴在手上,另一只锁在保险柜里。
一直到国庆,韩潇每天晚上都在韩潇会唱歌的酒吧里等人,去的最多的就是gay吧,鲁哥每次看到他这模样都嘆气,可却也无可奈何。
紧接着是市区,每天每天的等,直到国庆。
他去了当初买“和”中了的那个酒吧,酒吧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可却独独少了那个时添。
客人该疯狂的还是疯狂,没有丝毫变化,但是也没在看到当初因为喜欢时添被拒绝而整时添的那个孙胜,听说孙胜被一个娱乐公司签走了,韩潇想,如果他添哥混迹在娱乐圈,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他坐在散07,又一杯没一杯的喝着,地方还是老地方,位置也还是老位置,音响声震耳欲聋,可是,没有他添哥了。
“同学,等人吗?”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来人穿的衣冠楚楚,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叫叶明朗,是vc娱乐公司的经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进军娱乐圈。”
韩潇很诧异,诧异这个经纪人竟然时过一年居然都还记得他。
添哥跟vc娱乐的合同告吹了吧。
如果不是他,他添哥现在会不会站在聚光灯下,迎接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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