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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沉重凝滞的气氛瞬间被冲散了大半。
秦挽戈听着白莯媱要吃好吃的,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果然,王妃还是那个王妃,永远能把天聊得让人无法招架,好喜欢!
若能有个这样的姐姐护着,该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吧。
刘太医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王妃乃性情中人,微臣佩服!”
白莯媱闻言,目光扫过刘太医,眼底却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她对刘太医印象还是很好的!
不过,他毕竟是太医院的,忠心的是皇上,只有通过他的嘴,皇上才会信!
挽戈那一刀可不能白挨,总得帮这丫头捞些实实在在的好处,才对得起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心念电转间,她已掀开被子,下了炕,动作有些慢,但也没有因失血过多而倒下!
“刘太医抬举了。”白莯媱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只是有一事,还请刘太医务必帮忙。”
刘太医心中并未当回事,他能帮上什么忙,论医术她在他之上,论地位,靖王比他还高,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妃客气,有什么尽管说,微臣能帮得上忙的定会帮。”
白莯媱走到秦挽戈床边,目光落在她脖颈处狰狞的伤口上,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挽戈伤在喉间,虽已止血,但伤得极深,至少需要卧床一月。只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幽深,“也不知受了此伤,日后对嗓子有没有影响?更不知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唉!这眼看着一个月后就要进宫,若是这副模样,可如何是好?刘太医行医多年,您认为呢?”
秦挽戈正听得起劲呢,一听这话猛地瞪大了眼睛,怎……怎么扯到进宫的事上了?
她们的计划明明还没准备好呀!
她下意识地想开口反驳,却被白莯媱一个眼神制止。
一旁的秦景戈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精光乍现。是呀!他怎么没想到?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若是挽戈身体有恙,那选秀之事……
刘太医的手僵在胡须上,心中了然。可这,这事关皇上纳妃,他一个太医怎么敢随意插手?
但他何等老辣,瞬间猜到了白莯媱的用意,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那王妃认为呢?”
白莯媱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轻柔却透着算计:
“我认为,挽戈受了这等惊吓,这辈子恐怕都会记得那日之事。若日后再受到半点刺激,想起昨日的血腥,我怕挽戈会……说不出话来,毕竟她伤在喉咙!”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刘太医,一字一顿地补充道:
“当然,也不排除可能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比如将身边的人当成刺客,失手伤了……贵人。挽戈毕竟会些拳脚功夫,真伤了该如何是好?
刘太医,您医术高明,您认为这种可能性,存在吗?”
秦挽戈紧张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听得懂白莯媱话里的弯弯绕绕,刘太医的回答会决定她的命运。
若这样皇上还不收回让她入宫旨意,那之前的安排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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