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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少女弯身探头,俏皮的笑着回答
“是啊~到时一定给谢少师发请帖。哦,当然,可携伴参加哦!”
谢危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但他就是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人抢了。
他上前一步就要再说什么,结果天空再次响起一声炸雷,成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噢~要下雨了,张遮?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清羽扯了扯青年垂在身侧的手,准确的说,应该是他的小拇指。
张遮被她明目张胆的举动窘的干咳了两声,点点头便迈开了步子。
清羽也知道扯人家官服的动作不会太好看,于是便从善如流的乖乖跟在他身边一起走了。
谢危回神后只看到渐渐远去的一红一白两道身影,那种迷茫又无力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张遮带着清羽走进一条小巷,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才从腰间摸出那块清羽给他的玉牌。
清羽刚想夸他聪明,就被张遮握住了手腕。
白光一闪,两人消失在了巷道深处。
张家书房,两道人影突然闪现,清羽四下打量着书房内的布置,忍不住啧啧感叹
“还真和我这种懒人不一样啊~书香气、笔墨香,沉稳内敛,古朴典雅……在这儿坐久了,人也会变的更聪明吧?”不然张遮怎么跟个包青天似的,查案审人样样拿手。
“阿羽送我的这块玉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法术设置?”张遮走到她身边,抿了抿唇,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白发姑娘转身看他,笑容中不带半分心虚
“你是指哪方面?”
“为什么我每次回家时,出现的地方都是书房,而去你那儿,却四处乱跳,没有准确的定点。”张遮的声音平静缓慢,虽是质问,却硬是让清羽听出一丝温柔娇嗔的味道来。
“噢~既然送了个宝物给你,当然不能白送!有点小问题也正常啊。”她当然是故意在玉牌上做的手脚,张遮这块木头需要的就是偶尔一次的小小刺激,不然他那颗木头心可是很难产生剧烈波动的。
清羽就是想看他每次突然出现时的惊慌失措,愕然脸红的模样。
“那……可以改一下么?”张遮被玉牌的随机传送搞的心惊胆战,真的很想像回家一样固定又安全,起码不用担心一睁眼就扑到小羽的怀里。
“改什么~不是挺好的么?玉牌会把你送到药王殿中距离我最近的地方,你去那里,难道不是为了见我么?”
张遮被堵的哑口无言,他刚把玉牌妥帖放好,就听见书房门外响起母亲的呼唤声
“遮儿,是你回来了么?”张母似乎已经习惯了儿子每次出门后,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书房。
“母亲,是我。”张遮抢先拉开了房门,直接把身后的清羽暴露在院中的张母面前
“母亲,这是清羽。”说完……就真的说完了,完全没有帮忙缓和气氛的意思。
清羽是什么人?游走过无数世界仍游刃有余的面具人强者
“张夫人好~初次见面,过于仓促,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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