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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金光，连空中掠过的“云帆龟”都在湖里投下对称的影子，分不清哪是实景哪是倒影。灵溪趴在舰舷边，手指轻轻点向湖面，指尖刚触到水，湖里的倒影就晃了晃，竟比实景慢了半拍，惹得她轻声惊呼：“清辞，你看！这湖的倒影好奇怪，好像……和我们看到的不一样。” 沈清辞站在她身侧，左手握着一块“玄冰藕”——这是从赤沙埠的鲛人璃那里换来的，此刻正用灵力温着，想给灵溪煮水喝。他顺着灵溪的目光看去，眉头微蹙：“镜月湖城的古籍说‘城映湖中，真假难辨’，看来传言是真的。我们进城后别单独靠近湖边，免得陷入幻境。”青雾灵雀落在他肩头，对着湖面叫了两声，翅膀上的青纹泛着极淡的蓝光——它感知到湖底有丝缕的阴寒煞气，不像自然生成，更像人为布下的。 “哇！那是冰镜鲤吗？比书里画的还好看！”沈明轩扒着舰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