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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阡陌这时也看到了那块玉佩,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那个玉佩,是怡美姐的吗?”
这么水头十足,雕工精致的玉佛,价钱绝对不低,王怡美一个在城里打工的单身女性,怎么可能买得起?
更何况,王怡美每个月还要给家里打钱,按照王婶所说,一个月要往家里打两千块左右。像王怡美这样只有初中学历的女性,又是在这个十八线小县城,找到的工作一个月有两三千左右都不错了,那个玉佩决计不可能是她的。
这个时候王意顺也冷静了下来,刚才也只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现在冷静下来,也明白鹤归不可能做这种事。
先不说人家是大少爷,他们又都在屋子里,就他姐姐现在的样子,虽然王意顺不想说,但也不得不承认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更何况就算他姐没受伤,怕是那个也没有那个大少爷好看。
但尽管如此,王意顺还是对鹤归产生了几分不满。不过碍于发小的情面,王意顺也就借着下了臺阶,他一看那个玉佩,也是一楞,“玉佩?”
王意顺和王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解和茫然。
林阡陌一看王婶二人这样一副样子,就知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林阡陌无奈摇摇头,心里清楚,王婶这些年,和这个女儿赌着气,估计也没怎么关心过对方。
“顺子,你口中的那个颖子姐在吗?”
听到林阡陌的话,王婶连忙接道:“我今早来的时候,那个颖子姑娘也在这里,不过看我来了,她就急匆匆的去上班,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
说到这里,王婶的面上满是感激,显然对于那个在女儿危难时帮忙的颖子好感大增。
林阡陌点点头,暂时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转头问向了鹤归,“鹤鹤,你刚才说找到了什么东西,是什么?”
鹤归不情愿地探出个脑袋,显然还对刚才王意顺的动作很是不满,但问他的是自己家的幼崽,他还是乖乖回答了,“黑气啊!玉佛里有黑气,在一点点往她的身上扩散呢!”
鹤归说的理所当然,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
林阡陌看了看那个玉佛,通透如水,洁白无瑕,压根儿没有一丝一毫黑色。
可林阡陌并不觉得鹤归在骗自己,那天之后他就知道了鹤归的不一般,更何况,他本身不就是不科学的存在吗?
王意顺皱皱眉,只觉得鹤归是看花眼了,碍于刚才的事,也没有说什么,准备去找医生看看。
王婶却不一样,她本来就是农村人,虽然没有什么封建迷信的想法,但对于神鬼之事还是天生有着一种敬畏,此时听鹤归如此说,连忙问道:“鹤先生,我女儿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您能不能帮忙看看?”
“妈!”王意顺不满地叫了一声,满是不开心。
“顺子,先不急,等听听鹤鹤怎么说再做决定,用不了什么时间。”林阡陌劝道。
听到连发小都这么说,王意顺不由瞪了鹤归一眼,刚才产生的些许愧疚历时消失的一干二凈,脸色不怎么好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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