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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少侠,你还认得我么?”那人进了房间,转身卸下人皮面具,重又回过头来,笑嘻嘻打起了招呼。
“你!你不是卢……”卢守备家的三公子?苏明桑瞪大了眼睛,简直难以置信。
“在下卢秋庵。”高大俊朗的年轻人呵呵一笑,“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庄沈二人面面相觑,李若棠却留意到了一直呆在房间里,密切註视着他们的小榆钱儿和江陵,“这俩孩子是……”
“尉迟家的孩子。”
李若棠探询的看了卢秋庵一眼,卢秋庵看着小榆钱儿,微微有些讶异,随即镇定下来,“算了,反正他们都看到了,把门关上吧。”
几人重又坐定,俱是满腹狐疑。
“这事还是我先说吧。”卢秋庵看看左右,“相信你们多少也猜到了,那日在酒楼里根本不是无中生有闹出事来,而是有心人特意安排的一场戏。只不过我很倒霉,稀里糊涂的被抓来背了黑锅。”他抬眼望着小榆钱儿笑,“是不是,小家伙?”
小榆钱儿白他一眼,扭头玩着江陵的手指头。
“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瞧他这相貌,应该就是永安侯府的小公子了。加上覆姓尉迟,又在朝中为官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卢秋庵直言不讳,“更多的情形,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向庄少侠解释,我就无须赘言了。”
当日出事以后,李若棠很快找上了他。卢秋庵也觉得事出蹊跷,那天根本不是他动的手,最后却被抓了起来,又莫名其妙的被保了回来。
他和李若棠谈妥,准备明日就帮着把苏明桑保出来,却不料李若棠一出他房门就被禁卫军围上,非说他擅闯官府宅第,挟私报覆,似早有准备一般。卢秋庵想为他分辩,却也被人关进房去。
李若棠见势不妙,便逃了出来,想想觉得事情不对,赶紧给沈虚槐写了封信交给店小二送出去。
正想离京,却被几个高手跟上,寡不敌众,最后到底还是给抓进了禁军大牢。他们也不打不骂,每日还好茶好饭的伺候着,就是不许他走。
庄凈榆前后已经明白了七八分,这就是为了引他进京才搞出这么多的花样。
但却不知小榆钱儿他爹和陈景珅有什么不对盘,被人横插一刀,所以这才一边扣住他一个师弟。
“只是目前,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些。庄少侠你在京城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李兄却必须马上离开!”卢秋庵苦笑连连,“此刻露了行迹,恐怕还得加上我一个。”
“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若棠伸指在桌上写了一个“琰”字。
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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