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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浅元气大伤,在医院足足养了半个月。
傅家所有人装聋作哑,没有一个人来医院看她,更没有只言片语的问候。
终于,她死心了。
她偏头看到窗外飞鸟掠过,明明可以很自由的,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囚禁在这座牢笼里,活成她曾经厌恶的模样?
当宋浅提着一众行李回到傅家时,傅域东和叶菀月以及苏然正在餐桌吃饭,三个人有说有笑。
苏然笑着给傅域东夹菜,他竟也没有拒绝。
这一幕,刺痛了宋浅的眼,因为他从来不碰她沾染过的东西。
“太太,您回来了?”佣人见宋浅回来,表情僵了僵。
叶菀月飞快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看似很覆杂:“虽然你做了对不起域东的事,但你毕竟救过你公公,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或许,傅家还能有你一席之地!”
“不用了。”宋浅在笑,笑得很苍凉:“对不起啊,打扰了你们这么久,傅先生,你原谅我吧,是我自作多情爱上你,是我拿一颗肾臟逼你跟我结婚,我现在就答应你,等爸爸回来,我就跟你离婚,好不好?”
傅域东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表情僵在脸上,难以置信地睨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再也不敢高攀您了,我会乖乖跟你离婚的,可是爸爸对我很好,我想等他回来告诉他一声。”她依旧在笑,笑里带着疏离和卑微。
傅域东那一剎整个人都怔住了。
啪嗒一声,筷子被他丢在桌上。
他三两步走过来,一把擒住宋浅的手腕,将她往楼上卧室房间拖。
刚出院的宋浅,瘦削的就像皮包骨头,一路被他拖拽,跌跌撞撞,好像手骨都要碎裂了,楼下,是一众表情各异的女人面面相视。
砰。
傅域东将宋浅丢回房间,反脚踹合上了门,冰冷的目光咄咄逼人地睨着她——
“宋浅!你这次又想玩什么?”
宋浅被摔在地上,好疼,就连虚伪的笑都维持不了了,她缓慢、机械地站了起来,望着这张让她痴傻半生的俊彦:“我没有玩把戏,你不是很讨厌我么?我知错了,我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你妄想!”眼前掠过一道残影,傅域东冲到她的面前,大掌猛地掐着她的下巴:“结婚由你说了算,离婚也由你提,宋浅,你当我傅域东是什么?”
下巴被他掐得很痛,宋浅睫羽轻颤:“那苏小姐呢?我知道,她才是你们眼底的傅太太,是我鸠占了鹊巢……”
傅域东眸色一凛:“既然错了,那就一错到底!我的世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离婚?可以,除非你死!”
话落,他阴沈地将她甩开,拂袖而去。
门口闪过一道细微的影子。
阴暗的角落,苏然漂亮的小脸扭曲成一团。
明明宋浅已经那般不堪,现在她主动提出离婚,傅域东竟然不肯?
难道,他对宋浅有感情?!
不。
傅太太的宝座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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