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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端坐于高处的奕剑山庄庄主,赵振英,自然也对这齐云山大弟子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此次比武招亲,选婿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葬月珠转手给他人。
百年来,奕剑山庄存在的目的,便在于守护葬月珠,不让其落入恶人之手。而今,布在葬月珠周身的结界已经越来越弱,大有失效之兆,他也是实在没了法子,才会出此下策,希望另有能人能护好葬月珠。
思及此,赵振英的眸光暗了暗,扫向底下的人群。
……
“这次来的可都是个中高手啊!”
周围低低的议论声将正胡思乱想的凌弦歌带回了现实中,她眼珠子四处扫了扫,露出一副好奇的模样,想看看是谁在说话。
“可不是,这赵家选婿,果然就是不一样。”
有人接了话,凌弦歌转头,一个中年妇女的脸落入了她的眼中。
“你们懂什么!他们可不是为了什么赵家小姐来的,是为了作为嫁妆的那颗葬月珠!”这次说话的,是一白发苍苍的迟暮老人,他捋了把长胡子,故作高深道。
凌弦歌听着三人的闲话,眨了眨眼睛,葬月珠是什么?她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
就在这时,一阵劲风袭过,人群被逼着往后动了几分。稳住了身子,凌弦歌急忙向那阵诡异的风的来源处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身影重重地撞向擂臺护栏。
护栏并没能阻拦得了那道身影,撞裂了护栏,他重重地飞出去砸在了地上,离了擂臺有十来米远,地面也出现了轻微的凹陷。
周围的人自动让了开来,凌弦歌趁着这会儿挤上前,看清了那倒霉蛋究竟是何人。
“咦!这不就是刚才那个齐云山大弟子吗?”凌弦歌用胳膊肘捅了捅右手边的大娘,问了句。
大娘扯了扯凌弦歌的袖子,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说话。
看着大娘一脸严肃中又带着恐惧的表情,凌弦歌面露疑惑,她往臺上看去,想瞅瞅究竟是何人,能将这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打成了重伤。
原本结实的擂臺如今已是残破,凌弦歌看着,不禁咋舌,这得要多大的功力才能一招就把擂臺给毁了呀!
再看已经塌了半边的擂臺上,一名神色张狂的男子慵懒的站着,墨色的长发衬得头顶的玉冠更是洁白。妖冶的双眸微微一瞥,他扫了眼臺下的人,似乎并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还有谁?”男子的言语间是满满的狂傲。
一时间,众人静默。
原先还想和这齐云山大弟子一较高下的几人,更是完全没了上臺的心思。
葬月珠虽是珍宝,可比起他们的小命,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毕竟,即使豁出性命拿到了葬月珠,你也得有那个福气能解了千百年前神域施加在珠子上的封印,才有可能得到那传说中的神力啊。否则,那葬月珠也不过就是个不起眼的摆设罢了。
而看了眼前的状况,赵振英怎还能坐的住?他运起轻功,落在了男子对面,不悦的直视男子。
“钟宁莫,你休得胡闹!”
男子嗤笑一声,眉眼间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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