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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素言又说:“柳南哲手下兵马虽远不如家父,可一兵一卒都为勇猛之士。得到他的拥护,虽不能如虎添翼,也总能锦上添花吧。”
他不再深思,转身倚在冰凉的柱子上,不甚在意的说:“那么任大小姐此行,是来给我送请柬的了。”
任素言瞥了他一眼道:“硕王求贤若渴,又怎会在乎脸面,不请自来也未必不可。”
硕王心中怒她无礼,面上却仍是淡淡笑意,看着她道:“任大小姐,令尊若是知道你这般处心积虑的对付他,恐怕要伤心了。”
只见她慢慢攥紧拳头,牙齿将下唇咬得惨白,过了半晌才道:“父亲,终有一天会明白,我这么做,是在救他。”
她在说这句话时,流露出的哀伤悲痛之情,被硕王尽收眼底。他愈发不信,眼前的这个女子,是别人口中的任府大小姐。她行事缜密,心思深沈,全然不像别人所说的只会舞刀弄枪。
今日相谈,令他都觉得几分讶异,仅仅用一场寿宴,她便能做这么多文章,可见她胸中韬略。本以为他把她牵制在手,乃易如反掌,可他此刻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仿佛她是捕食的猎豹,而他才是猎物。
这个丫头,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若本王猜的没错,你就是想让本王在寿宴上......”他瞇起眼睛,语气轻柔,近乎轻佻:“勾引五小姐吧。”
饶是她前世嫁过人,听到这两个暧昧又羞耻的字眼儿,都忍不住红了脸。
她别过脸,不言。
突然,下巴上一阵凉意,硕王半俯下身,与她平视,修长的手指正捏着她的下巴。任素言想要挣脱,奈何双手被他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又像黏在她下巴上,甩都甩不掉。
她虽习武,总归是个女子,比不得他的力道大。
任素言连连后退,硕王步步紧逼,直到将她逼仄到柱子上,脊背抵住冰冷的柱身。
她皱着眉,双眸直勾勾地看向他,声若寒霜:“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梁佑臻挑唇一笑,眼睛紧盯住她的朱唇,眸光意味不明。任素言的心头,忽然涌上一种不祥的预感。
“勾引,是...这个意思?”
语罢,微微俯身,抵上她的唇。
任素言只觉心头像是落入一颗石子,惊起一圈涟漪。唇上温热柔软,像是一杯水温适宜的清茶,不觉其味。
她楞住了。
旁侧默然旁观的齐鸣更是惊掉了下巴,连揉了几下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吻毕,硕王抬起头,甚至伸手替她擦了擦唇,满眼戏谑的笑意。他靠她很近,近到呼吸相闻,鼻息在她脸颊上喷了一层薄雾,温热潮湿。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畔道:“总要让姑娘亲眼看到我做些风流事,才不嘘了本王的浪子名号。”
语罢,他转过身,神色轻松的敲了下齐鸣的肩,笑道:“走,去环燕楼吃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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