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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家灯火通明,不知不觉两个人竟然喝到了晚上。
管家进书房的时候,屋子裏一股浓重的酒气。
梁酒的声音带着清凉:“那离婚协议的事情,就麻烦时先生了。”
桌前的男人脸色凝重,脸上眼镜也被取下来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对着梁酒用力点了点头。
管家这看这架势,赶紧上前道:“梁小姐,时间已经不早了,您的司机问,需不需要他给您送件衣服上来。”
潜臺词就是说,天黑了,她该走了。
梁酒怎么会听不懂,这也就是在现代这个社会,男女平等,如果她以前……自己和一个男人单独在房间裏待这么久,还喝酒……
“天色是不早了,今天打扰了时先生,我就先走了。”
梁酒拿起自己身边的包,就要往外走。
身后传来男人突然的声音:“离婚协议,我明天就给你送过去。”
男人的声音格外严肃沈重,喝过酒后,更加多了几分的低沈。
梁酒转过身,感激的道了声谢:“那事情就麻烦时先生,我先回去了。”
天色不早,她还要回霍公馆一趟。
梁酒跟着佣人下楼,管家看了一眼书房端坐在书桌前的时砚之,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先生。”
看梁小姐的样子,好像是没有喝多少。
可是看桌上空掉的坛子,管家怀疑这一坛酒是不是都让他家先生一个人给喝了。
“嗯,我没事。”
男人只是淡淡应了声,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是醉了,还是没醉啊?
管家担忧的上前,又问道:“梁小姐已经走了,厨房裏熬了汤,先生需要吃点解酒药吗?”
时砚之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桌上的酒坛提醒着管家,他们家先生绝不是像现在看上去的那般冷静。
时砚之的酒量还算是不错,只不过一天喝一整坛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管家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就见到原本还端坐在沙发上的时砚之,嘴裏嘀咕了一句:“走了!”
然后倒头摔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管家:“……”
梁酒直接让司机将车开往了霍公馆。
司机将她满身的酒气,又靠在车窗前,不由的担心道:“太太,需不需要我去附近药店买点解酒药。”
他是霍蕴白的司机,因为梁酒了近住在酒庄,所以今天才被叫过接人。
原本还以为梁酒会直接回霍公馆,没想到自己在时家大门口等了一天。
时家人不让他进去,他自然也不知道梁酒在裏面干了什么。
只不过……能让他们家太太在裏面待一整天,关系肯定不一般吧。
“这酒醇厚,并不上头。”
梁酒淡声解释,和她上次喝得那坛勾兑酒一点不同,更何况她上次都没醉,自己的酒更不会。
她只是在楼上坐的时间有点久了,后背有些僵了而已。
司机见状,也只能闭嘴不说话。
像他们这种,能在大公司裏干的下去,就是要嘴严。
他就是个司机,只要开好自己的车就好了。
梁酒在车上待了没多久,就到了霍公馆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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