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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是狗仔队抓新闻的,谁说你的事不新鲜了,刚才不是很新鲜的一幕吗?明天的新闻是‘李甜甜街头跟陌生男人恶搞’!”
殷凌川眼裏流过一丝戏谑的嘲弄,凌厉的脸上划过淡淡笑意。
扶方向盘的手把握着雕花包裹的圆圈好不惬意。
“你想找死?”在后排坐正的李甜甜“呼”地起身,斜腰挤进前排盯着他侧面轮廓,近距离恶狠狠地撇嘴怒问:“谁说陌生男人?谁说我恶搞了?”
“坐好,危险!”
殷凌川大手一伸把她的头用力按回去!力道真猛,跟铁箍了头一般。
李甜甜正要发作爆粗,才看清前面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硬生生把粗口咽下去,磨了磨牙关,摸摸有点微痛的头。
这死男人还有点良心,如果刚撞上去头上肯定肿个大包!
李甜甜仔细瞧了瞧那张铁青的脸,棱角分明的轮廓带点冷傲,漆黑如墨点染的眉宇,粗犷勾勒的线条,雕琢坚挺的鼻翼,侧看有几分帅气!
“去哪裏?”殷凌川没带任何感情地轻声问了一句。
总不能拉着她漫无目的瞎在这大马路上转吧!
“呜呜呜……呜呜呜……”李甜甜大眼眨巴几下悲从心生,居然哭起来了。
双腿并拢抱着身上的斜包,孤独无依甚是可怜,如今自己无处可去,李甜甜也不知道自己去哪裏。
这落差也特么太大了,殷凌川被她弄得一楞一楞的,刚才不是挺凶悍的,这会怎么哭起来了?
“别哭,去哪裏我送你去!”殷凌川语气柔和了不少,紧锁的眉头舒展开,心底抽出怜悯。
“我没地方去…..呜呜呜,我不知道现在去哪裏……呜呜呜……”李甜甜哭得更伤心了,声嘶力竭地大声嚎啕。
“……”这团泥巴上腿就甩不掉了么?
看上去不像装的,半路捡到你倒是我多管闲事了!
殷凌川矛盾集结,冷漠中扯出一丝担忧。
这女人刚才跟那男人到底怎么了?被追得没命跑!
不,差点连命都不要!
半个月都过了影响还没消除?
殷凌川被她这一哭弄得不知所措又不知如何安慰。
这个路段他不敢分神,稍不留神一条命就会再搭一条命。
这裏急转弯太陡车辆又多,他只能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
让她哭哭也好,据说女人排压的最好方式就是大声痛哭。
李甜甜的哭声由小变大,又由大变小最后越来越小,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这一哭一闹把殷凌川弄得心烦意乱,心底封存许多年的柔情被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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