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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诚愿做你溺水时抓住的浮木,直到你厌弃。
顾荆一直在往喉中灌酒,暴殄天物一般,谭冕坐在一旁嘆息一样说道:“别喝太多。”
顾荆打了个酒嗝,把瓶子抱着怀裏,眼裏不知不觉又流出了眼泪,他已经不在乎在这个男人面前流泪会有多丢人,兀自说了起几年前的事情:“我他妈为什么要他们刚回国就过来接我,不就是毕个业么,我怎么就这么蠢……”说完他看向了谭冕,哭红的眼裏满是绝望无助,“你懂那种看见亲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感觉吗,你懂吗。”
谭冕不懂,所以他只能伸开双臂将顾荆拥入怀中。
顾荆把脸靠在谭冕的胸膛上,吸了吸鼻子,忽然喉间一动吐了出来。
谭冕:……
顾荆捂着嘴,又吐出了一大口。
谭冕揉了揉眉间说道:“在这别动,我去把水放好。”说完便站起身走向浴室,水盛得差不多时,他伸手试了试水温。
“好了没。”顾荆语气裏有些烦躁。
谭冕转头愕然看见顾荆光着上身倚靠在门框上,双臂环在胸前。
顾荆嘴角勾起:“好看么。”
谭冕点头说:“好看。”站起身把毛巾递给顾荆。
顾荆走过去啧了一声接过毛巾,迈进了浴缸了。他背对着谭冕,慢慢地把裤子退了下来,很慢,就跟心跳的节奏一样。
顾荆回头瞥了一眼谭冕的下身,嘴笑得更开了:“你硬了。”
只听见嘭一声,门被关了起来,浴室裏面哪裏还有谭冕的身影。
顾荆放声笑着,朝门外嚷道:“你不是喜欢老子么,你这是有这心没这胆么!”
顾荆洗完之后扯下谭冕挂起的浴袍便穿了起来,刚踏出去几步,谭冕就绕过他进了浴室,顾荆不禁有些恼火,装什么正人君子,竟连脸色都没变。好奇心作祟,顾荆把耳朵贴在门上,遗憾的是什么也没有听到,只好耸了耸肩走回房裏,他在谭冕的床上滚了两圈,闭上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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