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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
孟景茫然地继续顺着楼梯往上爬,刚经过通向上一层楼的楼梯口,就听到“砰”地一声闷声从教学楼外传来。
沙沙声、钟声还有胡亦言制造出来的噪音随着这一声闷响一同消失。
整个校园万籁俱寂。
孟景张着嘴,猛烈地喘.息着,紧张到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
这声闷响他很熟悉,甚至还带着短暂的生理上的记忆——谁又跳楼了?
他没有办法分身上前去看,邹羽的怒斥和严峻的脸庞仍旧在他脑海中警示着他。
不管这声闷响意味着什么,他都不能停下步伐,必须继续去找那扇门。
能让邹羽都闻之色变,如临大敌,郑老师的威胁肯定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
他加快速度从一间间教室门边跑过,想要找到那扇只有他能确认的门。身体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层冷汗,手心也是,让他不得不更紧的握着钥匙。
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那个刺耳的刮擦声又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刺耳的声音,孟景竟然不再感到烦躁,而是感到莫名的安心。
在这样的背景下,任何的环境改变和突然出现的异响都象征危险和不祥。
叮咚。
钟声也重新响了起来。
唯独这个像催命符般的声音,孟景宁愿它永远消失。
重覆的经过某层教学楼,傅恩顺着楼梯往上跑,越跑他越恐慌,越感到心裏没底,就算真的有邹羽口中的那扇门,怎么确定它就一定在这栋教学楼裏?
除了这个教学楼,学校裏明明还有许多其他的建筑设施。
可是现在孟景没办法回头了,他陷入了一个无法找到出口,也无法回到入口的死循环裏。
他只能选择相信程宿。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爬了多久的楼梯,两条腿已经越来越酸痛,到了后面几乎完全抬不起来,需要扶着楼梯扶手才能维持行走的地步。
不知是不是孟景的错觉,每一层楼梯的臺阶数好像越变越多了。
他终于体力不支地停了下来,分别往头顶和身下看了看,上下的两段楼梯竟然长到看不到尽头……
孟景双手抓着扶手,绝望地蹲了下来——这样一来,他上哪去找什么门?
还不如死在这裏游戏重开算了,要不然腿都要跑断。
想到这裏,他摊开手心看了看被冷汗打湿的钥匙,气不打一处出的把它扔了出去。
钥匙坠落在地,发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叮叮声,最后安静地躺在墻角。
孟景盯着钥匙看了看,还是认命地站起身,朝钥匙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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