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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保镖打来的,说叶云墨被bangjia了。
闻三爷走后,叶云墨自个儿逛了半天的园子。傍晚在一家餐厅吃过晚饭,出来的时候身前突然停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下来两个人,戴着口罩帽子,揪住叶云墨就塞上了车。
事发突然,餐厅门口人又多,保镖不好动家伙,忙抢了车去追,到底还是没追上。
闻三爷脸色铁青,在电话里将保镖骂了个狗血淋头。想摔电话,忍了忍,到底没扔。
如果叶云墨真的被bangjia了,那绑匪必然是知道他身份的,肯定会联络自己,谈条件。
他扭头看了眼闻季远。果然,在听到“bangjia”二字时,他的脸色白了。
他知道闻季远一直对年幼时那场劫难耿耿于怀。这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想起来就不舒服。
他整个人陷入沈默,屋子里都笼罩在低气压中。闻季远小心翼翼地问:“三哥,怎么了?”
闻三爷沈着脸,说这没你的事儿,你先出去。
他下意识不想让有过创伤经历的闻季远掺和进来,闻季远却瞬间福至心灵,说三哥,难道是云墨被bangjia了?!
闻三爷不吭声。他二哥问,什么云墨?谁?
闻季远是这些人里唯一知道三爷和叶云墨真实关系的,下意识想说“三嫂”,一想场合不对,便换了个说法:“是三哥的爱人。”
他二哥听了却不屑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爱人?他闻三这冷血的性子,这些年也没见他亲近过谁,会有什么爱人?不过就是些床上的玩物罢了。
他提醒:“老三,你那电话还没打呢,货的事儿怎么办?”
闻三爷深吸一口气,把电话倒扣在了桌上,缓缓坐下来。
他说,今晚谁都别走,陪我在这儿等绑匪的电话。这件事不先解决了,谁也别跟我提货的事儿。
闻仲远急了,朝他嚷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管你那小玩意儿的死活?绑就绑了,还指望着给他出赎金不成!”
闻三爷淡淡看了他一眼,说,闭嘴。
他面色平静。明明没怎么动怒,两个字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却叫人噤若寒蝉。
众人心急如焚,却不敢触了闻三爷的逆鳞,只好静待。
闻季远怎么可能乖乖听他的话出去,除了闻三爷,最担忧叶云墨安慰的就是他了。闻三爷也没心思管他,由着他起来坐下,来回折腾。
他表面镇定自若,内心却早已闪过无数念头。
对方是什么人,怎么知道叶云墨的身份,又怎么知道他在s市,绑他的目的是什么。
求财?还是寻仇?
他想了半宿,却半点没有头绪。
如今对方在暗他在明,又远隔千里,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凌晨时分,天蒙蒙亮,才终于有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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