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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上,寒霄宫里,一个满头银发,白衣素裹的男子半倚着身子坐在石桌前,他面容精致如画,像是被精雕细琢的冰雕一般,眼里没有温度,只是对着面前一时被斟满又一时被倾空的玉樽。
不知道是谁在这天上也种下了樱花,风一吹便如雪般飘落,落满那人银色的发间,仿佛与他相融了一般。千年如旧。
人家都说酒能暖身,他只觉得那刺骨的冰寒固执地缠着他,不肯离去。
盈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华美的罗裙随樱花轻扬,轻纱粉红仿佛樱花融进了一般。
她喜欢樱花,他记得,她曾经和阿苍说过,被他听见了。
面带愁容的女子痴痴地望着他,想要抢过他的杯子,可也知道终究不是那人的对手,便静静地坐在他对面,一句话也不说,而气氛却一点尴尬也无。仿佛一切默然已成习惯。
长久的平静,她终于认命,欲从这了无生趣的画面中抽离。
“你实在不必。”
她无奈地扯出了一个笑容,说道:“长生大帝这些年来这般的话也说过不少,我不知道你心中究竟对我作何想,而我的心却是一直不曾变过。”说着这话时的语气却是讽刺而坚定。
顿了顿,神色不覆痴迷,倒是摆出了一副严肃的模样,继续说道。
“我不在乎你到底能不能明白,我做的选择也从不会后悔。”
“不明白的是你,”他始终一副严肃模样,“你该明白,我永远不会像你对我这般来对你。”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坚决而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回答。
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语气不紧不慢,始终如一潭死水,平静无波。其实她也何尝不明白,只是她虽然知晓一切,就算自己是在精卫填海,饮鸩止渴,也不想放弃。
最后,他仍是毫无一丝波澜地说道:“如此,便恕我不能远送公主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保持着该有的气度,看了一眼那人,便拂袖而去。
最终,我还是敌不过她吗?御瑶想着,不过其实我也没有输,对吧,我们谁都没有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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