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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程总多番阻挠,不会是睡了一觉就看上我了吧……”
程斯年并不直接反驳她的话,目光缓缓地在她的胸口处游离。顾语萱被盯得难堪,可是此时却已挣不开他的钳制。
“程斯年,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受不了道。
他的手臂猛然揽住她的纤细的腰,将她压到自己怀里。“我只是想看看你有哪里是值得我看上的!”他说着,暧。昧地往她的颈间吐气。
顾语萱的呼吸狠狠一窒。“你干什么!放开!”她挣扎,可是身体间的摩擦反而更加暧。昧。
洗手间不时地有人走进来,看见这一幕又急忙避开,顾语萱只觉得难堪极了。
“你紧张的样子,倒真不像是装的。”他笑,可是此刻他鼻息间又尽是罂粟香水的味道。“你是有多少实战经验,才练就这么一身以假乱真的本事,嗯?”他把玩着她的发丝在鼻息间轻嗅。
“你又不用和我白头偕老,何必关心我有多少实战经验呢!”顾语萱看着他用力的抽出手。她气得发抖,被羞辱的愤怒,长时间以来的压力通通都涌上来,使得她的眼圈泛红。
“怎么?要哭?”他挑眉。“女人的眼泪对我没用,如果真的想达到目的,不妨来点实际的,敬业一些,衣服脱得干凈点儿。”
顾语萱瞪着他,这两年她为了林氏的工作,忍受那些合作者的言语*,忍受他们动手动脚,因为文轩需要义父的医疗费,她别无选择。可是那不代表所有人都能羞辱她,想着她用力推开程斯年,接着扬起手打过去。
“还没女人敢跟我动手。”他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然后把她拉的更近。“顾总监,不要再来挑战我,乖!”他说着拍拍她的脸颊转身离开。
咚——顾语萱无力地撞到门上。哭?当然不会。眼泪这个东西与她来讲已经很陌生了,而对于程斯年的羞辱,除了生气她竟然连委屈、责备的资格都没有,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他说的那样吗……
靠着门板她慢慢蹲下去,许久都无力起身。自尊、骄傲,现在这些对她都是奢侈的东西,她根本没资格拥有,此刻,她能做的只有往前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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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语萱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本来头晕的厉害,可是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这一路走回来反倒精神也许多。
害怕惊醒了弟。弟,她轻手轻脚的走进浴。室洗掉一身的香水味,对于她做的一切,顾文轩都是不知道的,就连报纸上的花边新闻他也相信她的所说,是记者乱写。
喝了太多酒,又休息不好,顾语萱的精神极差,但还是早早地去到公司,一是不敢让弟。弟看见她这副模样,还有就是……她必须要好好表现给义父,让他知道她还有价值,利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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