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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看出了绮月寒的疑问,蔺墨离说道,“姜长老给我下了化功散。”
绮月寒眉心骤然蹙起,西疆的化功散不同于其他,武功全散,是没有解药的。她冷冷转身,恨不得一剑杀了姜长老。
蔺墨离忽然开口,“他还有用,明日之后再杀不迟。”
绮月寒身形没有动,作为从小到大朋友,她的一举一动,就算是不说他也能从中猜出几分她的想法,这种朋友,一生一个,足矣。
弒羽客却看的心中酸溜溜,她这样就感动,自己千里迢迢的追来,也没见她对自己露出这么感动的目光。
“王宫里你还有多少人?”绮月寒知道一定是蔺墨离的被控制失去消息,才让宫中侍卫乱做一团,现在她和蔺墨离都在,足以能够稳定人心。
绮月寒想的没错,蔺墨离说道,“姜长老在宫中就这些叛军,他本以为今日能将你我一起除去,没想到千算万算会漏掉北辰帝涉险支援。在王宫外,还有一部分叛党,就等明日设下圈套,让他们自投罗网了。”
绮月寒点头,蔺墨离让人带着他和弒羽客去休息,自己则把这些叛党入狱,将姜长老特殊控制起来,并且封锁了今夜在寝宫里发生的事情,散播了假的消息出去,同时逼迫姜长老写了一封假的飞鸽传书。
绮月寒见弒羽客背对着自己,似乎还在生气她的不告而别,有些心虚的凑上去,“怎么了嘛,你还在生气?”
弒羽客周身气息的确有些冷,听到绮月寒故意示好也没有丝毫动容,侧脸轮廓依旧紧绷着,绮月寒只好继续笑着,“你知道我不能放着西疆不管的。”
弒羽客终于忍不住转身,“你不能放着西疆不管,你就能狠心放下轩轩离开,你就能不顾我离开?”有力双手扣住女人的肩膀,宣洩他一路来的担忧,他生怕自己来的晚了,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
绮月寒被男人忽然的怒气惊到,脸上的笑容凝固,男人脸上担忧和紧张映在她的眼底,让她胸口紧缩。她忽然手臂环过男人精壮的腰肢,一边温柔说道,“我这不是没事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弒羽客紧紧回抱住她,此时还有一种失而覆得的不安在心底,若不是暗魅拿伤药来,他想抱着一直不松手。
“过来上药。”暗魅送了伤药就走了,弒羽客拉着绮月寒坐在桌边,将她的袖子卷上去,露出白皙手臂,上面猩红的伤口显得更加鲜艷,让人看了心头就无端的一紧。
弒羽客动作十分轻柔,绮月寒专註的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男人认真的时候的确也非常有魅力。她唇角弯着,已经丝毫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
等到弒羽客包扎好纱布,绮月寒嘴角还没落下,她笑着问道,“你不生气了吧。”
弒羽客将东西收好,认真说道,“之前你说过,不论什么事都要与我站在一起。我也是一样的,我不希望你以后再这样一个人涉险,你要答应我不会再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就消失!”
绮月寒认真的点头,“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一声不说的就消失,我们要在一起一生一世,你要记住了!”
弒羽客终于露出笑意,一个弯腰把绮月寒抱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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