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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毛巾冒着热气,慢慢地,把每一寸皮肤擦拭干凈。
睡梦中的人自然毫无察觉,甚至还微微皱眉,只是那双擦拭的手格外轻柔。
等擦完第三遍,陆斯年才慢慢把睡袍给余小遇穿上,缓缓盖上被子,静静看着。然后走到阳臺上,
点起一只烟,眼神深邃。
想想也是可笑,他陆斯年什么时候要一个人要得这么费力?而且这个人,什么都不是最好的,还是
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他从没觉得自己是同性恋,至少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他并没有对同性的身体有过什么好感。
初见的时候,余小遇那副惊兔的表情很好地取悦了他,一瞬间大脑的理智叫嚣,这个人,对他的胃
口。所以才不管不顾地将人掳上车,可是一开口,却让自己惊讶了一下。
是男人。
所以,应该踢他下车的。
陆斯年一方面这么想,可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人小小的一只,贴在车门上抖得像筛糠子一样,一眼就
能看穿的眼睛,实在是……可爱,嗯,是可爱。
人生就应当像开枪一样,瞄准了目标就可以按下扳手,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那个靶子值不值得浪费
一颗子弹。不到半日,余小遇全部的资料,就被放到了陆斯年的手边。
果然呢,简单得很。
再后来便是他捡了一个现成的便宜,就让人乖乖地跳到手掌心里来了。纪临晋曾经很费解地问过,
为什么是余小遇,他永远都不是适合站在陆斯年身边的那种人。
大概是因为,像他这么满身鲜血的狂徒,最爱将干凈的东西弄得面目全非吧。
猛吸了一口烟,弹了弹灰,长长一吐烟圈,陆斯年回头透过落地的玻璃门看着床上熟睡的身影,觉
得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比sharen取命,难太多了。
手机嗡嗡声震动一片,是群消息的提示音。伸手打开一看,便是刷屏一片。
“后天acg漫展!搞事走起啊!”
“厉害了,我的社长!”
“去!”
眨了眨眼睛,余小遇慢慢打下一行字:“我就不去了。”
那次事情之后已经过了一周,而自从他睁开眼之后,陆斯年就不见了,到现在都未曾出现。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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