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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行涧的头发留得很长了,比起一般的男人来说。
只是他很阴柔的长相让及肩的发看着毫无违和,可是他很不喜欢,他不止一次想把它剪短,可是
azrael不准。
照镜子的时候,他气得将梳子扔到了水池里。昨夜当他遍寻剪刀不到的时候,抓起餐刀就想往头发
上招呼,却被azrael拿下,一把摁在料理的案臺上,从后狠狠占有。
azrael喘着气的声音在捏住他的脖子往后掰的时候响了起来:“涧,我想看你长发的样子。”
算起时间来,陶行涧被困在这古堡里已经三个月了。
除了聋哑的佣人外,没有别人,可即便如此,他也根本逃不出去。
死神想要困住一个人的时候,谁都逃脱不了。
更可恶的是,azrael从不拘着自己,任由他在古堡里肆意行动,却在自己每每想要逃离的时候,神
出鬼没,将自己打回原形。
双手撑在流理臺上,看着白色浴袍下露出的一些暗红痕迹,陶行涧愤愤地打开水龙头,又洗了一遍
并不臟的地方。
“哗--”的一声,浴室的门便被拉开,azrael从外走入,欧洲人深邃的眼窝让他看着永远那么神
秘。
他从后搂住陶行涧的腰,另一只手很有意味地摸上他的脸,笑道:“我今天还什么都没做,洗什
陶行涧皱着眉挣扎,却没半点用处,反而被azrael掐着脖子直视镜子,然后滑腻腻的舌头就舔上了
脖子。
“看到了么,”azrael故意挑陶行涧最厌恶的话说,“你比女人的味道还要好。”
“放开!你让我恶心!”陶行涧挣扎不过便破口大骂。
“洗了又有什么用?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弄臟过?”azreal的手往下重重一按,“特别是,这
里。”
“你无耻!”
azrael碧色的眸子带着笑意:“无论过了多久,你永远学不乖。”
陶行涧不甘示弱:“无论过了多久,你还是那么丧心病狂。”
azrael不再说话,也不让陶行涧再废话,先将人翻过来,再往流理臺上一按,手就摸进浴袍下摆。
温暖的躯体触上冰凉的大理石,刺激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陶行涧想把身体撑起来,却被azreal按
住双手定在身体两侧。
azreal身上还穿戴得很整齐,皮衣长裤,而他却是衣襟大开,诱人犯罪。
悬空的腿就算想踢人也变得没有着力点,反而被azreal挤了开,逼得他脸上一红。
“你不准……!”陶行涧话未说完就被azreal放进手指,搅得支离破碎。
听着那类似呜咽的声音,azreal喟嘆一声,扶起陶行涧的腰,用一个鸷猛的吻和破门而入的凶悍开
启这场情事。
下意识的拒绝让两个人都不是很舒服,而azreal却硬是要把这如顽石一样的事情扭转成你情我愿的
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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