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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醉酒后的第二天,她一时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后面几天,她全都想起来了。
酒店那晚,他的头俯在她胸口正在侵犯她,而她的双手被他举高压在头顶,她觉得难受,本能地反抗,一脚就将他踹下床去了。
然后一夜安睡,他再也没有骚扰她。
可是第二天上午,他就来医院看男科,让她不得不往那方面想,难道是她踹的?
看来,你已经想起来了。沈逸尘的对上她的视线,她有种夺门而逃的念头。
尤染染觉得只要一碰上沈逸尘,她就会心神不宁,看来,她的道行还是不够深。
拆线的时候温柔点儿,你最好祈祷,我不会有事,否则,你必须负责到底。沈逸尘说完自觉得在操作床上躺下,将裤子褪了下去。
尤染染也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操作方法不对,侧面线拆线的时候,沈逸尘痛地闷哼出声。
尤染染,你故意的吧?沈逸尘咬牙切齿地瞪她。
这点痛都承受不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好了,回去以后,註意卫生,如有不适,及时就医。尤染染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你真打算在男科工作下去?沈逸尘突然开口。
不是你安排我到男科吗?这个科室我基本上已经熟悉了,不会一直做这些打杂的事了。尤染染将刚才拆线残留下的垃圾清理干凈,端着托盘准备离开。
沈逸尘突然伸手,拦住了她,你天天看男人那里,也不怕长针眼。
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人或者女人之分。尤染染肩膀用力一撞,就将他撞开了,她端着托盘走出了操作间。
男科一名主治医生见尤染染从操作间出来,喊道:你是新来吧,我刚好有个手术,做我助手吧。
尤染染正想躲沈逸尘,毫不犹豫跟着主治医生去了门诊手术室,她连去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去了。
进了手术室以后,才知道,所谓的手术,原来是割包皮。
尤染染较之前几天,已经淡定多了,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但她还是受不了,主任一大早,进病房,见人就喊把裤子褪下来看看。
中午休息的时候,休息室来了一个药剂师,五十多岁,跟主任聊了火热,看了一眼尤染染,新来的医生?
是啊,还是海归呢。主任笑着说。
小海龟,过来聊聊天,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尤染染答。
一听到尤染染的年纪,那位药剂师就激动了,你们这些女孩子,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医。你看看你,大学没时间恋爱吧,一毕业就二十五了。海归又怎样,现在学医的不考研、不考博,等于没文凭搁浅了。你看这些小护士,毕业才十八岁,多好的年龄,如花似玉的,多吃香的啊,你做什么医生啊,还是个男科女医生。
药剂师的一番话,让尤染染听了,心里堵得慌!!
她真没想到,到了这位大妈眼里,她这位正正经经有医生,还没人家小护士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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