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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期回来的时候,唐嘉和和薛祈他们都不在,只有唐嘉树坐在椅子上,挺直背脊盯着手术室。
霍期在她身边坐下,“你哥他们呢?”
唐嘉树答非所问:“霍期哥哥,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说这种话。你们之间的事,外人是看不清楚的。但是我和小希好了这么多年,我毕竟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放过她吧。”
霍期不言语,看着唐嘉树。唐嘉树肩膀耸动,声音低下去:“我知道,这么说真的很过分。我怎么能要求你放过她呢?可是,霍期哥哥,小希她那么爱你,她从小看你的眼神都在发光。不好听地说,十五六岁的时候,她看你,就像一条狗,眼巴巴地望着主人。”
霍期垂下眼睫,十五六岁的时候……
他第一次见到望希的时候,她十四岁,很小,真的还是个孩子。
唐嘉树还在继续说:“你爱她吗?我知道这么问很天真,你们这些人,或者说我们这些人,哪里有什么爱不爱的东西。可是小希她不一样!她和我们是不同的,她需要爱,有爱的时候她才鲜活。你们之间本来就不可能对等,她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她。你们现在可以纠缠,以后呢?你又不会娶她,没有人会同意你娶她。你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结婚,那小希呢,她怎么办呢?她今天要是死了,一了百了!”
唐嘉树克制着激动,抬头去看手术室的灯。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唐嘉树起身,询问出来的医生:“情况如何?”她声音有些许颤抖。
医生疲惫地嘆口气:“还可以,比较客观。”
唐嘉树松了口气,又哭又笑。
霍期站在一侧,看着幽深的手术室,声音嘶哑:“谢谢。”
除了谢谢,他竟无话可说。
唐嘉树顾不上和他的交谈,跑着去普通病房等候。望希还没醒,唐嘉树扒着玻璃看她,看一眼吸一下鼻子。
霍期在她身后站着,看向病房里的望希。她安静得不得了,躺在那儿,这场景分明和当年乔婉躺在那儿如此相似,可是望希和乔婉是不同的。
唐嘉树回过身,又看向霍期,继续灵魂拷问:“霍期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以及,婉姨,你喜欢婉姨,对吧。我不知道你对小希,对着多少婉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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