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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切都迟了。
接下来的三天,萍音阁里里外外都挂着白色的丝缎,告诉世人那绝代佳人兰娘已经香消玉殒。
此时,萍音阁人来人往,阮梦欢一身缟素,立在窗前,眼看着那些人把家中值钱的东西统统往外搬。直到此刻,阮梦欢才知道,自己已经一无所有!而兰娘早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她死了,没有给她留下半分钱!
“姑娘,这是怎么了?”翠缕踏进门,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心惊不已。
阮梦欢闻言,望着她,“找到王大夫了吗?”
说起王大夫,翠缕心中纳闷,“我去找了,可是医馆已经关闭了。问了街坊,才知道王大夫一家前两天搬走了,但是没一个知道他去哪儿了!”
藏在衣袖内的手攥紧了那块红玉狐貍,阮梦欢认定,这是阴谋!是毒杀!
望湘楼
一身男装打扮的阮梦欢坐在三层靠窗户的地方,垂眸望着底下来往的人群。
“公子,一个人?”
清越的声音,像是雨水打在玉石上。阮梦欢一抬头,就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俏生生的立在桌前。这姑娘生的很美,下巴尖尖,眼睛大大,唇色粉润,面上是一点祈求的意味儿,阮梦欢点头应允。
“多谢!”小姑娘欢天喜地的坐定,望着阮梦欢的视线,竟有几分痴迷。
听小姑娘说了来由,知道是离家出走,囊中羞涩。阮梦欢随即点了几道当地特色小菜,她身上的银子是用手镯上的一颗珠子换来的,所以头一次这么节俭。
饭香诱人,小姑娘一边大快朵颐着,一边问:“你们大夏的男子都这么好看吗?”
阮梦欢莞尔一笑,为自己斟了一杯清酒,一饮而尽。她已经等到了要等的人,如何不开心?
“我叫容姝,你呢?”容姝甜甜一笑,脸颊两个涡穴,可爱极了。
容,乃燕国第一世家大族的姓氏,即便是燕国皇族见了,也要忌讳三分。阮梦欢轻摇折扇,缓缓说,“在下姬无双!”
姬姓,上古流传的大姓,然,岁月流转,鲜少出过大人物,如今是大夏皇朝一个小族的姓氏。
两人聊了半晌,已经颇为熟悉了。容姝忽问:“公子是在等人吗?”
阮梦欢点了点头,眉头紧皱,不耐烦的说:“本来跟秦家大管事商量好了,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还不见人来!”
“秦家大管事?”容姝话锋一转,问:“听说秦家生意很大,一般的小生意,大管事不会放在心上?”
阮梦欢似模似样的摇了摇头,神神秘秘的说:“的确有这回事!不过……我这次的生意,可一点都不小!如果做成了,我就可以在皇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一处园子!”
容姝“哦”了一声,双眼含笑,俨然不信。
阮梦欢环顾了一圈四下,低声道:“前几日跟大管事谈妥了一桩买卖,嘿,听说秦家本来是要跟燕国人做的,被我中途买断了!本想着也算是身为大夏子民的一点绵薄心意!结果那大管事竟然迟迟不来,你说这秦家当真敢谋国求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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