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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裂不是什么大病,但不能剧烈运动。
在医院休养了两天,宫骜就出院了。好在前两天夏煜的父母又出国了,否则不知道该有多担心。宫骜连忙打电话过去问候,说自己一切都好,生怕他们听到什么风声又被搅得从大老远赶回来。
宫骜现在在夏煜的音乐室里,一间消音室。里面有一架价值不菲的黑色烤漆钢琴。钢琴表面泛着幽幽的亮光。
除了这架名贵的钢琴,墻角还放着架子鼓。小提琴,大提琴则安静的放在琴架上。窗帘很厚重,拉上后根本分辨不出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明亮的灯光照射在宽敞的房间内,让这些乐器如仙界神器一样闪闪发光。
桌上散乱着一些乐谱,是一些灵感突发的小桥段。从小学习音乐的夏煜,写曲谱习惯了用五线谱,凝视曲谱上无数个跳跃的小黑点,宫骜的内心触动很大。夏煜前几天还在这里写谱,现在却永远的离开了他挚爱的音乐。
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安置着一些音乐器材,高保真话筒,调音臺以及监听耳机。宫骜可以想象夏煜创作好了之后,在话筒前唱歌的样子。
他真应该骄傲的像个王子。
整个房间没有沙发,没有床。只有三张不算舒服的椅子,一个是钢琴凳,一张在话筒前,一个在架子鼓前。
能看得出夏煜在创作的时候,废寝忘食的样子。面对创作,他顾不得睡觉,他要将自己的灵感完全体现出来,否则不会出这间房子。
宫骜眼前仿佛出现了很多个夏煜,或坐在钢琴前,流畅的弹奏着轻盈,节奏鲜明,优美动人的旋律。又或者低头在五线谱上专註画圈圈的神情。
“夏煜,要是你身边的人知道你已经离开,你的亲人,你的歌迷,还有穆昶……他们该有多难过你知道吗?”宫骜对着这间空荡荡的房间,喃喃自语,仿佛夏煜就在这里一样。
抚摸着音符,每一个音符仿佛都有生命,不知道这些跳动的音符用乐器演奏出来,会有多动听。
我偷走了你所有的一切,你会怪我吗。
宫骜抚摸钢琴凳上优质的皮质,触感柔软并具有弹性。
坐在钢琴前,掀起钢琴盖,宫骜小心的数着音阶1,2,3,4……
然后弹起自己在小学时候学会的简单曲子:
11|55|66|5-|
44|33|22|1-|
55|44|33|2-|
55|44|33|2-|
11|55|66|5-|
44|33|22|1-|
动作缓慢,甚至有些迟钝,虽然拥有着同一具身体,但现在的宫骜,看起来就像个劣质的冒牌货,随便找一个会弹钢琴的人坐在这里,都会比宫骜更像夏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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