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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那边一阵骚动,围观的人明显兴奋起来,纷纷交头接耳。不明真相的新人不解得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动静:“这是怎么了?有大神?”
旁边拿着啤酒瓶的人闻言拍拍新人小伙的肩:“是神话。”
新人小伙人一震,神色满是不可置信:“那个乐队?”
“嗯。”得到肯定回答的小伙将视线转向舞臺上随意站着的顾长行,眼底带着质疑。
喝着啤酒的大叔清晰的瞟见小伙的怀疑,笑了笑摇摇头,遥想当初自己也不相信啊。这个年纪,能唱出那样的情感,恐怕又是个有故事的人了。
顾长行站在简陋的舞臺上,扫视了一遍臺下,猛然间有些恍惚。离开乐队其实只是半年前的事,但是现在站在这却恍如隔世。那个时候青涩的自己还抱着过去默默舔着伤口,如今却已然放开。有句话说得对,不管多大的事,等过几年回头一看,不过只是小事一桩庸人自扰罢了。
和舞臺边架子鼓后方坐着的大熊对视一眼,又对旁边吉他手和尚,电子琴霏霏点头。心里渐渐涌起熟悉又陌生的情感,当年以这首歌告别,今天阴差阳错又拿这首歌救场,也算物尽其用。
臺下的温誉本想着,顾长行唱摇滚会是怎么样的情景,可是当前奏响起的时候,他不由一楞,又觉得情理之中。
前奏有些轻快,是吉他的独奏,慢慢加着温柔的鼓点。乍一听,像是民谣风。
那年我还小
以为什么都知道
撞的是勇气
摔的是潇洒
就连喝水都轰轰烈烈
那年我还小
以为什么都能做到
捧的是无知
唱的是狂妄
……
歌词带着调侃和珍惜的意味,顾长行习惯的用右手拢在话筒周围,左手虚虚地握着架着话筒的架子,半瞇着眼。
他的声音透亮,和刚刚唱青春的低音大叔相比,音域明显偏高。
温誉虽然拉小提琴,但对唱歌却七窍中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只知道光是听着,心里就像下起了雨的湖面,起了一片迷茫茫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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