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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记得看路。”付谦鸣松开姜运的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姜运红着眼睛看向付谦鸣,犹豫了一下接过纸巾,“谢谢。”
出了餐厅之后,付谦鸣安排谭奇去市中心买一些海鲜。
谭奇识相,麻溜地跑了给两个人腾地儿。
付谦鸣走到车子面前,帮姜运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姜运本来还想坐在后面,看付谦鸣帮她打开车门,她也不好意思回绝,便径直坐进了副驾驶座。
关好车门之后,付谦鸣从后备箱拿了两瓶矿泉水。
他上车伸手递给姜运一瓶,姜运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握在了手里。
其实姜运没想到付谦鸣还会照顾人。
在付谦鸣递矿泉水过来的时候,她的内心原本还有些犹豫,甚至怀疑他给她投毒。
可能是刚刚吃的有些腻,付谦鸣不习惯地拧开瓶盖喝了两口水,而姜运遗落在后座的手机突然没有防备地响了起来。
姜运不好意思地扭头对付谦鸣笑笑,伸手捞过了手机。
打电话的是姜运的发小,姜北衡。
说来也巧,姜运和姜北衡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都姓姜不说,还都是同月同日出生的,不过姜北衡比姜运大两岁。
两个人的关系一直还不错,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
不过大学的时候,姜北衡留在国内上了两年大学后入伍,姜运去了马德里。
姜北衡平时在队伍里管的严,手机也不怎么能摸着,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渐渐淡了。
姜运没想到姜北衡会给她打电话,难不成姜北衡已经退伍毕业了?
想了想,姜运接了电话。
“餵?”
“小运。”
姜北衡温润如玉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缓缓流出,好似岁月长河中偷偷劫取的一份淡薄与宁静,所及之处都是春风绿柳拂过的痕迹。
“北衡哥。”姜运微微一笑,“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没在队伍里?”
“我退伍了。”姜北衡的笑声从电话那头响起,“还以为两年多没联系,你会忘了我。”
“怎么会呢,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现在回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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