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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望居,夜晚。
浅沭泞准备去找点毒草毒虫把这个地方与外界隔开,免得不知情的人进入这里断送了性命。一身红衣,婀娜多姿的身子在幽暗的树林里走动,却未发现森林中不时闪过一丝的红光。好不容易找齐了药材和毒物,正准备回屋制毒的时候,浅沭泞突然听见一阵与冷灵宿的箫声相似的声音,只是,这箫声多了几份惆怅和感伤。
寻声而入林,看见白天的紫衣女子穿着一身白衣在林中默默的吹箫,那根,和冷灵宿一模一样的玉箫。
一曲毕,秦霓苏转过头,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出来吧,曲子也应该听够了。”
浅沭泞丝毫没有慌乱,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说道:“挺好听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好像挺伤心的。怎么,是因为你的爱人呢,还是因为……”浅沭泞神秘的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还没等秦霓苏反应过来,就被眨眼间来到自己面前的浅沭泞捏住了手腕:“你的血祭之毒即将攻到你的心臟你害怕了呢?”
“我没有什么血祭之毒。”秦霓苏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恰巧被浅沭泞扑捉到了。
“还逞强,要不要,我用柳叶笛声检验一下?”浅沭泞从袖子里抽出一片异常细长嫩绿的柳叶,放在唇瓣边就要吹出声来。
“慢!——”秦霓苏脸色突然煞白,语气软了下来:“你是看见我手腕的紫气了吧?百毒之后。”
“嗯哼~”浅沭泞并没有感到吃惊,一脸欣慰的点点头。
“别告诉他。”
“为什么。”
“我,爱他。”秦霓苏将玉箫轻轻用衣袖擦拭着,今夜,她未施脂粉,清淡过人,容貌堪比玉环。
“他为何,给你下,血祭之毒?”
据浅沭泞所知,这种毒术只有至高的西域毒祭祀才会使用,但是他却从未使用过,因为使用了血祭之毒,除非用自己的全身血液浇筑到被施毒的人的身体里,才可解毒,而自己却也会死去,这种恶毒又具有危险性的毒是用施毒人的生命和魂魄掺入蛊毒之中,天下无药可解,除非,那血液。而这毒却又十分折磨人,毒发到死亡,只要三个月,但是赤地蛊之毒和万蛊之毒可以将其性命延续三到四年,这可能就是秦霓苏成为养蛊人的原因吧……
“呵,很简单,要与我成亲。”秦霓苏笑笑,又看着手中干凈的箫,低声对浅沭泞说:
“十年之爱,绝不负卿,霓苏毕生所爱,只在灵宿一人,所以,无论如何绝对不会嫁给旁人。”
第一次,见到如此坚决的女子,守着心爱的人的约定,宁可身中不解之毒。
“十年之爱,绝不负卿……”默默的回味着这句话,浅沭泞眸色一暗,何时,她能找到这个给她‘决不负卿’诺言的男子?
就在两人未发现的地方,一束红光一闪而过,消失在幽暗的丛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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