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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起,彼此发丝凌乱纠缠。
窗扉已开。
霜雪将至。
我仍与他僵持。
“放手。”
不可再多看一秒,因为我坚信,他眼里的火光会燃尽我。
这次是他不应我,那双手也未松开,甚至越来越用力,像是与我控诉。
只是这又怎敌我心中痛楚?
“羽青,你放手吧。”
果然我还是学不会,学不会对他冷声。
他松手的那一刻,我看到白色的手腕印上了他的指痕,他当真用了力。
那是他留在我身上的印记。
抬起双手,轻轻一拉,那漂亮的绳结便松开,衣袍滑落。
顷刻间,我失去了他的温度。
将那衣袍放在手里,我递到他面前。
“萧樛儿我再说一遍,今日只要你说不嫁,我便能带你走。”
他看着我,目光幽幽。
“你一早就知晓,现在说,是不是太晚了?”
我看着他,毫不动容。
那双好看的眸子在挣扎,还有深深的痛苦。
这一刻,我竟觉得他脆弱无比,满目疮痍。
只好将衣服强塞进他手里,那衣袍也被他攥紧,我甚至看到他手背暴起的青筋。
其实我根本不好奇答案,我根本就不曾怪过他。
“皇后之位,普天之下最为尊贵,我为何不嫁?”
原来口不对心,竟是如此让人撕心裂肺。
“你当真如此想?”
“是,我是对你有情,可那又如何?这世间人本就薄情,太子皇帝和一个已经家破人亡的落魄公子,你觉得我会如何抉择?”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叫嚣,试图阻止我。
这不是你想说的!
“你撒谎。”
他可真狡猾,那样笃定,仅仅是气息微微颤抖,我便要支撑不住。
“是与不是,很重要吗?”
“左右今夜我不会跟你走。”我想他一定看得到我眼里的坚定。
就当是一场梦,让我们无疾而终。
“还有李蛮,你该称我小姐。”
“还有,明日我进宫,你也离开萧府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萧樛儿……”
他又走近我,我心颤后退。
“那小姐,且看着,这皇宫是否真如你所想?”
窗外真下了雪,已有雪花飘进来了,一阵一阵的冷气消散了羽青带来的温度,唯留我一人,仿佛他从未来过。
“因为有想见不得见之人,终日折磨。”
这句话连着泪水一同在我心上划过。
第二日,是长生婆婆来房中为我妆扮,进宫谢恩乃是大事,服饰妆容皆有明文规制,不可有丝毫差错。
看着铜镜中模样华丽的女子出神,我只觉得不真实,恍然如梦。
期间咳嗽了几声,长生婆婆问我昨夜是不是着了凉。
楞了楞,我只笑着摇头说无碍。
进宫之前,我先去了父亲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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