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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
陈循摸着樊声的后脑勺,樊声正埋头在他脖子上种草莓。
“你吃过螺蛳吗?”
樊声有点疑惑地抬起头:“你饿了?”
“不是。”陈循又充满怜爱地摸摸他,“我是觉得,你在我脖子上嘬啊嘬的,就跟嘬螺蛳一样。”
“……”
樊声看了陈循半晌,无奈的表情最终还是瓦解了,露出笑容来。
“以后我再也不让你闭嘴了。”他伸手指摸了摸陈循的嘴唇,“你嘴贱也比你不说话好,毕竟我还可以惩罚这张嘴。”
樊声低头吻下去,陈循感受着这个交换气息的温热的吻,心想这哪是惩罚啊,明明是奖励。
两人亲着亲着都硬了,樊声照样没脸没皮地开始扒陈循衣服,陈循看了看车窗外,这小区绿植茂盛,车停的地方也确实隐蔽,但是从这里看过去,都能看到樊声他家的屋顶,而只要一想到樊声他爸妈都在那屋子里,陈循就觉得羞耻度爆棚,不由自主就对樊声使用起格挡来。
樊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没有用力,但陈循已是动不了了。
“你又别扭什么?”
“这是你家啊,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啊,怎么能……你看这朗朗干坤的,而且公主不应该是在四柱床上做才符合身份吗?”
让陈循意外的是,樊声没有骂他,而是瞇着眼睛想了想,回道:“也是。”
“哈?”
“你都来了,不该委屈你在车上。”
“啊?”
樊声暧昧不明地笑起来:“要上楼喝杯茶吗?”
陈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实上,从对樊声一见钟情的那天开始,他就觉得他永远都不能体会到与约会对象分别之时,被羞涩地邀请到家里喝杯茶的悸动时刻了。
要上楼喝杯茶吗?
这个问句对于约会中的人来说,直接等同于,要上楼来一发吗?
本来樊声做了这样的邀请他应该很高兴的。
但是,就连初中生都知道,这种邀请要在家里没人的情况下才礼貌吧?
不,这已经不是礼貌问题了,这是人命问题吧!?
“不行!坚决不行!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陈循被樊声一路拖着走,不管他怎么挣扎,樊声拖着他都像拖一只玩具小火车那么轻松,陈循觉得自己都要“呜……污污污”地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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