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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戎安一早就离开了酒店,仲长舒也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吃了早饭,就把桌子上的扳指收回到了盒子里,塞到口袋里就开着车出去。
到了江边,他把盒子打开,风吹着他的脸,“你出来吧,我们好好聊一聊。”
话音一落,便有人从身后将他抱住,语气里全是委屈,“冤家,你是不是不喜欢人家了?可莫要抛弃人家。”
此刻他的心中已然明了,只是还带着侥幸,他在赌到底仲长舒多爱谁一点。
过了一夜还是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仲长舒情绪有些低落,“你这样做知道我的难处吗?你只会一味的向我索取爱,可是,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
他的话已经说的明明白白,如果你想拥有我一个人的话,那抱歉你什么也得不到。
听到他的话,温即墨的心陡然抽痛,一直以来他都是放纵自己宠溺自己,满足自己所有的条件,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居然会变成这样。
仲长舒掐着手心,告诉自己绝不能心软,只要自己一心软的话,之后和他们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痛苦会如期而来。
他闭着眼睛,眼帘跳动,“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死掉的。”
“不会的,冤家,不会的。”温即墨紧紧的拥着他,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和南戎安是不可分割的个体,可是总是迈不过心中的那个坎。
仲长舒呼出一口气,眼睛睁开看着被风吹激起波浪的江面,说出了心中一直以来要说的那句话。
“你知道为什么我就那么想让你们合二为一,我不想看着他在因为心悸夜里翻来覆去。而你在只能夜里出现,不能去见我的朋友亲人,一直以来我都想光明正大的把你介绍给全世界的人认识,说,这是我以后要在一起的人。”
话音一落,温即墨的身子瞬间僵硬,“我怕我会不记得你。”
仲长舒捉住他的手,“无论你怎么变都是你。”
见到他被说的已经动容,又道:“我不知道在过一千年,你还能不能在找到我。”
他笃定的说,“会,一定会。”
“你在骗我,你早晚会死会消失。”仲长舒一语道破他的幻想,“你自己的身体你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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