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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竟宁的电话一关机,莫北的心就悬了上来,她手里提了一大堆东西跑东跑西的去找莫南,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揪着莫南就要掉眼泪。
莫南像个男人似的一把搂住他姐,问:“干嘛,刚刚还是好好的,是不是金子欺负你啊,反了她了,你等着,我给你报仇雪恨去!”
莫北连忙拉住他,将刚刚金子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全告诉给莫南,莫南本是紧紧皱着眉头,听到最后反笑起来,“姐,你是越活越过去了吧,姐夫这才刚走多久啊,你就受不了。这金子是什么玩意儿你还看不清吗,两只眼睛里全是钱,见着有钱人就走不动路。可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分量,她这种货色也就老头子纳姨娘才挑的上,真正有权有势的能眼瞎和她好?她那点消息灵敏度都赶不上你,你还信她!”
莫北瘪着嘴慢悠悠想了半天,按理说时竟宁有什么事她是应该第一个知道,他既然不说就代表他可以应付,或许就是因为知道她会着急成这样,所以才一直自己忙着不让她作围观。
回去路上,莫北始终给时竟宁去电,可除了机械女音总也没人回应,她翻着通讯录,忽然看到时荏宁的号码,也顾不上太多拨了过去。
时荏宁倒是接的很快,声音很柔和地向莫北拜年,“新年好啊,莫北。”
莫北也说新年好,支吾着问:“时竟宁在吗?”
时荏宁在那头笑,说:“我就说呢,莫北怎么也给我电话拜年了,心里想着这是你的情分,是你心里想着我呢,谁知道还是为了阿竟,哎,莫北,我说你这心还真挺小的,就装了一个人。”
一席话说得莫北脸通红,本想寒暄几句,忽然就听时荏宁那头响起一个男声道:“你和她胡说八道什么呢。”
莫北心立马一揪,是时竟宁啊!
时荏宁还沈浸在和人打趣逗乐的情绪里,抓着手机很乐呵地问:“莫北,你说吧,到底什么时候肯嫁到我们家来,时竟宁这家伙虽说品行不端,也有过几个女人——哎,你干嘛
——”
在一片嘈杂的声音过后,电话那头忽然归于沈寂,莫北刚想问怎么了,就听到那头一个醇厚的男声说:“到家了吗?”
莫北捏着手机说:“时竟宁!”一边莫南吓了一跳,丢给她一个及其鄙视的眼神。
莫北说:“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时竟宁说:“昨天晚上不是在你那儿吗,忘了充电,刚刚半路就支持不住了。我是想和你说一声的,不过还没来得及去个电话你就打来给我姐了。”
莫北咬牙切齿地说你把我吓死了,又祥林嫂附体般将刚刚金子的那些话说给时竟宁听,时竟宁沈吟了几秒就问:“你看莫北,你对人仁慈,他们就是这样回报你的,你这好人做的还舒服了?”
莫北直跺脚,“你别岔开话题!”
时竟宁这才乖乖说:“最近是有些麻烦事,不过你放心,和那些处分撤职什么的都没联系,就是处置些成年的旧账,忙过这阵子就好。”
莫北还有些心有余悸,愠怒道:“你以后什么事都别告诉我!”
将手机一下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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