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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事。”随后姚沁将去东大营搬救兵的事情说给方广听。
方广面色凝重地接下了玉符,东大营他熟得很,他以前就是雷勇手底下的兵!不敢耽搁,方广将跛脚的二旺从家里喊出来。
“姑娘,我这兄弟虽然残了,但脑子却好使,以前在军里也颇受长官看重。若有疑虑,只管交给他。”
撂下话,方广便骑马而去了。张河也骑了马去了县衙,常二嫂子和阿杏从小路赶去了南庙寺。
“二旺,你觉得该当如何?”
“姑娘先不必惊慌,先将妇孺聚集起来,莫要落入山匪手里,再前去稳住那帮子山匪。”
“张娘子!这里教给你看管了,我随他们去看看。”
“姑娘!使不得啊!”众人纷纷劝阻。
姚沁摇摇头:“山匪不会听你们的,他们本是冲着咱们庄子来的。我且去会会,看他们有何条件!”
退匪1
姚沁带着一众人来到村口时,山匪正燃着火堆烤鸡。三五成群围着火堆席地而坐,那模样不像抢劫,倒像是来游山玩水的。
“别来无恙啊,姚娘子!”还是那山匪头子,他扯下一只鸡腿,塞进嘴里大嚼特嚼,“还冒充什么将军夫人,将老子耍得团团转!”
姚沁也不欲与他多争辩:“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哈哈!跟老子讲条件!”山匪投资又掏出随身携带的酒葫芦灌了一杯,“爷爷我从不跟人讲条件!我想要什么便拿什么!”
其余山匪闻言,都开始叫嚣和欢呼,一时间怪声怪调惊走了不少鸟雀。
跟在身后的佃户倒也硬气,见状忙上前把姚沁护在身后,姚沁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今天既在这里等了,便说明有所顾忌。但又不想空手而归,所以你在此就是为了和我讲条件!”姚沁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山匪。
山匪怎么会讲礼义廉耻,讲规矩,古今等在村口,而不是直接烧杀掳掠,那就是有顾忌有软肋。这顾忌和软肋是什么,姚沁不得而知,但只要有就可以利用,先拖延住时间。
那山匪名唤屠夫张,入匪前原是一个屠夫。因为和人口舌之争,一怒之下拿杀猪刀将人捅死了。按律本应当斩。
但上刑场那天,却遇到有人劫法场,虽所救之人不是他,但屠夫张到底是趁乱逃走了。逃走后,他便出了城,直奔山里投了匪。
朝廷数次剿匪,前几任山匪头子死的死、残的残,到最后竟是他屠夫张成了当家人。
屠夫张本就是个粗人,屡次三番被一个姑娘家唬住,而且心思全被看穿。一时间也有些恼了:“小娘子!你须知道,聪明人活不长久!”
“你也不用唬我,我今日既赶来,就不怕死!”姚沁淡然一笑,“有什么条件且说说看吧。”
屠夫张看吓不住姚沁,干脆直接挑明了:“也没什么,我们寨子里人口多,眼看着入冬了,问姚娘子借点粮食过冬!”
“哦?清风寨向来财大气粗,问我一个小小的庄子借粮,怕是不妥当吧?传出去,也不怕堕了清风寨的威名?”姚沁心下了然,这是趁机打秋风来了。
“哈哈哈!小娘子恁得狡猾。我清风寨怕不是威名而是恶名。我屠夫张害怕被人笑话?小娘子只管说借不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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