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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
香草点点阿杏的脑袋:“还能作甚,定是要满载而归呢!”
“山路崎岖,你哪里背得动哦。”姚沁气笑了。
阿杏坚持:“我想吃栗子糕,还想吃糖渍金桔。”
姚沁无奈,只得随了她的意愿。
“孩子们可都接回来了?”姚沁突然想起。
香草摇摇头:“三娘正帮着打整,想让她们沐浴凈身后再来。”
想到那个逼仄的居住空间姚沁皱了皱眉:“衣服、被褥可够了?”
“还差些,我已让常二嫂子带着相熟的娘子们在赶制了。”
姚沁停下来:“我记得后罩房是有小厨房相连的换洗室。”
“是有的,好久不用了,还没打扫出来。”香草停顿了一下。
“将常二嫂子先叫来。”姚沁转了脚步,先去了正厅等着。
“阿杏,你去库房里寻几匹细棉布来,交给常二嫂子做衣裳。”
阿杏放下背篓,转身去了仓库。
“姑娘,常二嫂子来了。”香草带着人走进来。
“姑娘。”常二嫂子行至姚沁跟前,微微欠身,“姑娘可是有什么嘱咐?”
“常二嫂子,你且去方广家里,带了孩子们过来。后罩房的换洗室找几个相熟的娘子清洗干凈,让姑娘们来家里凈身沐浴。”
“被褥也是,多寻几个手巧的人前来相帮,尽快赶制出来。夜晚寒凉,害了病就不好了。一会儿与张娘子打好招呼,相帮的人就留在家里吃饭。”
常二嫂子连声应到:“姑娘,我这就去。”
阿杏走进来:“二嫂子莫忙,这些细棉布是姑娘给孩子们做衣裳的。”
“姑娘……”常二嫂子有些哽咽,“您呀,可真是菩萨心肠。”
“快去吧。”姚沁笑了笑,摆摆手。
菩萨心肠吗?姚沁倒没觉得,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真到了山穷水尽那一步,还会不会这样做。
她现在能做这些,是因为她富有。她富有田产、家产,抬抬手就能做这些事。他们对她感激,对她报答……
富贵如过眼云烟,不是没有道理的。只需要一场灾,一次难,她所拥有的,剎那间便灰飞烟灭。
到那时,她将如何自处?这些如蝼蚁般渺小又拼命的布衣平民,又当如何?
送走了常二嫂子,主仆三人出了门,便直奔屋后的大青山。
“姑娘,常听人说,山河锦绣。如今看了,这处处真如锦绣一般。”到了半山腰,三人像下望。
姚沁看着山脚下的稻谷、鱼塘、果园,也不禁希望满怀。锦绣山河,自然能创造出锦绣的生活。这片土地便是她最大的依仗,也是那些靠着她生活的人的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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