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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一早就与卫宫士郎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原本卫宫切嗣和他一同落座于此,然而他一句“把自己儿子召唤出来这还真是玄幻”的调侃令对方抛下自己消失了。
雁夜低下头,几乎要再度嘆息出声。但在此之前,有个高大的身影来到了他身边。那有点死板的纯黑装束与沈静的气质,令他在看到长相之前就猜到了对方是谁。“言峰君?没想到,你也会来看焰火啊。”
“偶尔也想休息一下。”言峰绮礼在长椅另一端坐下,与雁夜保持着不足一人但也不会过近的距离。无意间瞥到雁夜舔唇的动作,他将手中的热饮递了过去:“很渴吗?”
“欸?”雁夜楞了一瞬,之后摇摇头,“不必这么客气也可以的。”
“因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所以只给我自己买了一杯。作为病人的你,喝些暖茶有好处。”说着,绮礼便要起身,“如果你介意,我再去为你买杯好了。”
“不必的!那样太麻烦你了。”雁夜接过热茶,“反正,我们都是男人,不需要避嫌啦。”
虽然这样说,但雁夜还是避开了留有浅浅牙印的位置,在另一处落口,轻轻啜饮。四溢的茶香令他心情好了些,而温热的液体也的确安抚了他的胃。将杯子搁在二人之间,雁夜笑着开口:“那么,你在祭典上玩得还算开心?”
“还好。”言峰绮礼甚至没有抬眼去看焰火。
“什么啊,那没有干劲的回答。”雁夜扯了扯绮礼的衣袖,“你看那里,简直像是彩色的太阳花,不是很漂亮吗!”
言峰绮礼依旧没有看向焰火,但他漠然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
绮礼註视着雁夜的眼。紫色的眼瞳漂亮得近乎妖异,在那里,有笑意晕染开来。
分明是神秘又冰冷的颜色,为什么蕴含的情感又是如此纯粹呢。
绮礼轻轻抚上对方微微上挑的眼角。雁夜有点讶异地看向他,眼底有微微的水色在闪闪发光。
被水光流转的紫色眼睛註视着,言峰绮礼感到口有点渴。
仍旧轻抚着对方的眼睛,绮礼用另一只手拿起了杯子。
——等等!
间桐雁夜微微瞪大了眼。自己先前在杯沿留下的水迹清晰可辨,而註视着自己的对方却对此毫不觉察,直接将唇覆在了自己留下的印迹上。
间桐雁夜尚未从没能及时提醒言峰绮礼的懊恼中走出,便被对方的下一句话惊得彻底失声。
“不如你的眼睛漂亮,雁夜。”
——欸?
——这算什么啊?!而且,为什么连称呼都改掉了!
放下水杯的绮礼轻轻握住雁夜单薄的肩,将二人的距离拉近。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
被对方温柔地固定住身体的雁夜,看着绮礼纯黑的双眼到了近在咫尺的位置——
“雁夜叔叔,这是樱捞的金鱼噢。”少女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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