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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松了大半。
整个过程俞迟都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吹口哨,结束后还心情愉悦地说:“尿的真好,屁眼也夹的紧,小俞也好舒服。”
“小俞你个头!!!”岑凌立刻想起来要打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俞迟抓着死死压着开干。
啪啪声立刻回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刚刚岑凌的后穴确实夹的紧,让本就在攀顶得俞迟几近高潮,他抓着岑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拔出来尽数射在了岑凌背上。岑凌被精液烫的发抖,两只手几乎撑不住光滑冰凉的瓷砖面,被俞迟从后面搂着拧开淋浴冲洗。
俞迟把他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着自己趴在自己肩上,“累就靠着我。”
岑凌应了一声,用胳膊虚虚环着俞迟的腰,感觉他的大手正在自己后背游走,洗干凈他的东西,然后又往下滑入他的臀缝,轻轻按揉着小穴口。
岑凌身体很累,脑子倒是不困,还能慢慢动动,他说:“俞迟,你今天给我把尿,真的有点变态。”
俞迟低声笑着揉了揉他的腰:“讨厌吗?”
“倒也没那么严重。”
“下次把你操尿,你就知道爽了。”
“你又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俞迟笑不答话,他清洗干凈俩人的身体,找来毛巾擦干,最后亲了亲岑凌的额角。
“穿衣服,我送你回家。”
直到房间门重新关上,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漆黑的衣帽间里,英俊高大的男孩子像受伤的战马一样躺在地上,手里握着他早已软掉的性器,掌心里只剩下冰冷的粘液。
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遁入无声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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