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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之后,宁清浅从一片混沌中惊醒。
猛地睁眼,入眼处是花纹素雅的轻罗帐顶而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微微转头,才发现自己处在一间古装剧里面才看得到的屋子里,而且这屋子布置得十分华美,不远处的梨木案桌上上还放着香炉,香炉里冉冉地冒着青烟,一股类似于檀香的味道充盈鼻端。
她头脑依旧昏沈,勉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坐了起来,双眼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身为警察的她多年来练就的沈稳让她虽然对眼前的一切极度惊讶,却并不至于大叫出声。
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一切如旧。此时的她终于可以确定,她不是在做梦。
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自然没有供她询问的人。头脑似乎也不如往日那般灵活,这使得她在**榻之上坐了许久才想起应该在这屋子寻找出一些值得被称之为线索的东西。
然而,她才刚站起,门便被大力地推了开来,屋外的阳光跟着倾泻而入,飞舞的灰尘清晰可见,她伸手在鼻端扇了扇,这才抬眼去打量来人。
这是一个三四十岁年纪的妇人,体态丰盈,面容白皙,穿着倒也算得华贵,不过她看自己的眼神却并不太友善。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让宁清浅警惕程度达到了最大值,在她还没搞清眼前的状况之前,她所能做的便只能是静观其变。
妇人进来之后,冲着她冷哼了一声,便扬起戴满珠翠的手朝身后勾了勾,立即有两个身强体壮的仆妇跟着进来,其中一个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置着一青一红两个瓷碗,瓷碗里是浅褐色的药汁,像是刚熬好的样子,此刻还在冒着白气。
这是做什么?
宁清浅蹙眉看着,然而还不等她有所行动,那两个仆妇便走上前来,其中一个放下托盘,两人一人架着她一只胳膊将她按坐在了桌旁。
宁清浅不吵不闹,只是脸色不悦地静等着那妇人的下文。
瞧见她这副样子,那妇人眼中升起了一抹惊讶,随即围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口中啧啧有声:“没想到这傻子病了一次倒还变得温顺了。”
随即,她摇摇头,抬手指了一下放置在她面前的两碗药汁,用诱哄的口气道:“浅浅啊,大娘的好闺女,这两碗药啊你自己从中选一碗吧,青色碗里的是堕胎药,红色的是毒药。你不要怪大娘狠心,你也知道的,如今大夫已经诊断出你怀了一月的身孕,而作为未出阁的女子,你的路也只有大娘摆在你面前的两条而已,趁着时日尚早,你早做决断吧。”
“怀……孕?”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宁清浅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她清楚地记得,前不久她才接到上面的命令,让她和老公夏允到云南边境去配合当地警方追截一伙毒贩,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老公冲过来替她挡那颗子弹,然而那颗子弹却洞穿了两人的身体。
前一刻,她还是英勇无比的缉毒女警,再次醒来,怎么就成孕妇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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