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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也许并不是完全为了一张小小纸条而哭,解决了那张小纸条的问题,并不算是解决元彬的眼泪,就像当初我在元彬和伯昱面前哭的那一次,确切的告诉我「噗噗并没有死」,也不会马上让我破涕而笑。
那也许是一种补偿吧,把以前所有的委屈发洩出来,赌在这一次向世界讨一点温暖。至少我当时的心情相当接近这种感觉。
那次我是遇到了元彬,若是在其他时间点,当我被情绪狠狠一摔,觉得自己破成了碎片,急需别人伸出援手时,我通常只能选择压下哭泣的冲动,否则就是躲起来哭。
所以说有时候我真羡慕陈伯昱和郭元彬这两个家伙,在我国中的时候,想痛哭都找不到肩膀靠,也不曾有过我愿意倾尽全心全力安慰的对象。
元彬尽情地哭完以后,自己知道羞耻,边拿卫生纸擤鼻涕边不好意思地说:「靠,超丢脸。」
伯昱没有回应元彬这句自嘲,默默地专心观察元彬的表情。他不希望元彬还有心事压在心里,在他走了以后才独自伤心。
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抱着伯昱不放,元彬似乎不以为意,他没有推开伯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没有慌张地为自己的行为解释。因为对元彬来说,他和伯昱有这样的互动是正常的。
元彬擦完脸上的鼻涕眼泪以后,两个人相视而笑。
「你衣服上有鼻涕。」元彬拿起卫生纸帮伯昱擦了起来。
「你要确定哭完了,要不然擦了也是白擦。」伯昱说。
元彬又笑得更开,然后把头抵在伯昱胸前,伯昱伸出手,再一次把元彬拥入怀里。
「你的胸膛好温暖喔,伯昱葛格。」元彬开玩笑似地说。
「再装嗲我就非礼你。」
「是噢,我好怕。」元彬抬起头,一副挑衅的样子。
伯昱知道元彬没有那个意思,所以只是嘆了口气,静静抱着元彬。
不久,元彬沙哑细微的声音说:「伯昱,其实我已经够幸福了,对吧?」
「嗯。」
「你要不要吃什么,明天请你。」
「不用了,你根本请不起像样的东西。」
「我说伯昱葛格,你什么都好,就是嘴巴很贱。」
两人又沈默了一会,元彬才说:「今天,谢了。」
就这样,故事听到这里,我睁着眼睛问陈伯昱:「然后呢?」
「什么然后?」伯昱问。
「那天晚上啊。」
「那天晚上没有。」
「少来。」我调侃他。
「就是没有,除非你想听我性幻想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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