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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们真闹腾到了大半夜才结束,还差点真在我房间的客厅打了地铺。
我把残局收拾好,蹲在地上晃了晃勉强还会说人话的桐吾,说:『我可不会给你们煮醒酒汤,明天一大早头疼的话,没人救你们哦。』
桐吾:『好——』
在我准备给他们盖毛毯,就让他们在这里打地铺时,被我认定为喝醉了的空条把他们全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全程不发一言。
我帮了忙,小说家幸灾乐祸的看着,被我赶了回去,临走前他递给我一个小盒子,跟我说圣诞快乐。
我让他把他的礼物拿回去,他说太多了,之后拿。
空条扶着被灌的烂醉的花京院回去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说:『我是认真的。』
我:『嗯嗯嗯,好好好,明天早上头疼的话不要来找——』
空条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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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空条是被我气到了。
空条关上门后,我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占别人便宜总归是不好的,但——
——不管是醉酒还是烧糊涂了,我居然从空条口中听到了喜欢这个单词。
我在玄关坐了下来,抱着双腿,把下巴垫在了膝盖上。
我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忽然就很想给我爹发一条邮件。
就发个无聊的东西,发一条:「像是黑巧克力那样,苦中带甜。」
但是不行,我不能发,发了后以我爹的智商,他一秒就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但是我收到了桐吾的邮件,他说:「您什么时候能停下自欺欺人呢?」
我没回桐吾的邮件,回客厅拆了礼物。
礼物就剩下小说家的没拿走了,其他的盒子都已经在白天被其他人拿回去了。
因为私心,我第一个拆的礼物盒就是空条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哈。
我把那个红色的海星抱枕拿了出来,捏着那手感极佳的棉花,忍不住笑了起来。
果然是这个抱枕,但不同的是,这个抱枕的线被拆掉,重新缝了,不是那副奇丑无比的模样了。
抱着海星抱枕,我坐回了沙发上。
抱着这个东西睡觉的话,大概会睡的很安心吧?
我爹送我那只布偶熊大概能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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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就这样在沙发上睡着了,毛毯都没盖,就抱着抱枕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抱枕的原因,我睡的特别沈,如果不是设置好的闹钟响起来,我大概还在睡梦中。
……结果就是,我成功感冒了。
搞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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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还有事要忙,结果我感冒了。
倒没什么,只是觉得脑袋很痛,有一点头重脚轻的,可能还发烧了。
这是什么?风水轮流转吗?
我嘆着气,裹紧围巾,穿上大衣。
因为有想去学校图书馆借的书,为了考研,还有论文,所以我才定了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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