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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没什么药效了,半夜时海棠突然想起山下坑里的那个受伤男子,便偷偷倒了半碗药汤摸了过去。
风轻轻吹过带起一片枯黄的树叶,海棠静静看了一会,那坑没人动过,一天了,不知道这人还活着吗?
海棠走过去蹲下,轻轻扒开树叶,在月光下男子苍白的脸不似活人,男子嘴唇发白干了一层皮,呼吸仍很虚弱。
海棠抬起男子的头用膝盖垫上,用汤勺一勺一勺餵,好在男子即便陷入深度昏迷中,吞咽也不成问题。
第三天叶三朗便醒来一度知道自己的腿断了,以后是个瘸子时有些接受不了,要寻死觅活的大闹了一场,太激动又昏了过去。
叶老爷子最近尝尝走到床边盯着父亲发呆,一盯就是好长时间,开始海棠还以为他是在心疼父亲,渐渐的她发现大伯与二伯家都在特意的疏离他们一家,便是在院中遇见了,叶大一副愧疚的样子看一眼海棠,便转身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草药熬不出颜色了,海棠仔细看了看药渣里有那些草药,有几个自己不认识的,看到里面还有两三片人参时,海棠突然恍然大悟。
大伯他们疏离自己家,不会是……
想着,海棠放下手中的柴火,去到堂屋,老爷子正一脸的憔悴眼神无神的发着呆,见海棠进来了才回神盯着海棠。
“爷爷……”
“怎么了?”叶老爷子声音沙哑,像许久没开口说话的样子。
“爹的药熬不出颜色了……”海棠试探道,盯着叶老爷子神情变化。
叶老爷子望着她,无声的动了动嘴,道:“海棠先回去,爷爷叫你大伯父去买药。”
“谢谢爷爷……”海棠轻笑,转身出了屋。
“老大!”待海棠离去,叶老爷子起身朝大房喊了声。
“爹。”叶大连忙跑过来。
“去卖副药去。”
“爹?”叶大上前一步低声道:“不是说好了的吗?怎么又……”那一副药要一千三百多文,一两多的银子,只能吃三天,倾家荡产他也养不起啊!
“唉,去吧!”叶老爷子顿了下道:“最后一副……回来就照你说得办。”
叶大脸上一喜,唉了一声,出去了,等三弟搬走就多一个房间出来,他从小就感觉这个弟弟是个累赘,现在腿还断了,以后能不能起床还是个问题,还好他说服了父亲分家。
看着基本没怎么和过眼一脸憔悴的母亲,还有深受打击的父亲,他要知道自己被亲生父母抛弃如何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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