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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媱,与本王在一起时,就不能不提别的男人?”慕容靖的语气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味,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白莯媱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反问回去:“哦?那你刚才要跟我说的话,是与别的女人有关么?比如……魏晨曦?”
这话一出,慕容靖瞬间被噎了个正着,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都跟着僵了僵。
白莯媱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语气变得认真而坦荡:
“慕容靖,你纳侧妃是圣旨所命,我从未置喙过半句。就算魏晨曦是利用我入府,自始至终,我也没说过一个不字吧?”
她抬眼直视着他,眼神清亮:
“既然如此,你也不要干涉我交往的自由。我一日顶着靖王妃的身份,便一日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慕容靖,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对么?”
慕容靖望着白莯媱坦荡清亮的眼眸,喉结又滚了滚,方才的酸涩与紧绷渐渐褪去,眉头也舒展开些许。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不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松动:“本王……明白。”
说罢,又想起她明日要去京郊,语气不自觉软了些,“京郊路途远,本王明日与你一同!”
白莯媱见他松了口,眸底瞬间漾起细碎的光,唇角重新勾起一抹娇俏的笑意:
“这还差不多。不过说好,明日辰时末,我可要准时到那里。”
慕容靖抬眸望她,语气带着几分纵容:“放心,下了朝,我便与你一同过去。”
“那便再好不过。”白莯媱眉眼弯弯,“明日三皇子那边派来的人,我便与你农庄上的旧部一并安置调度,省得来回折腾,也能早些上手做事。”
慕容靖颔首应允:“都依你。”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卯时末(七点),白莯媱便已起身。
梳洗罢,她照旧先去西侧院探望阿泽哥哥——今日他看她的眼神,竟比昨日柔和了些,虽依不能说,那份明显的敌意却淡去不少,让她心头微松。
晨间的风带着渐浓的凉意,吹得院角的梧桐叶簌簌作响。
白莯媱回到芙蓉院,静候慕容靖下朝回府,可这一等,直等到辰时正(八点),府门外仍无动静。
想起上次他爽约的旧事,她眸光微沉,当即决意不再等——辰时末(九点)必须赶到京郊,那些农户都能准时,她身为主事人,断没有迟到的道理。
吩咐下人备好马车,白莯媱匆匆登车出城。
上次走京郊这条路,马车颠簸得厉害,她险些晕过去,今日索性连早餐都没敢吃,一口水也未沾。
可奇怪的是,这回的马车竟异常平稳,即便她催马夫“再快些”,车身也只是轻微晃动,全无往日的颠簸之态。
见状,她索性朗声道:“只管以最快速度赶去,不必顾虑平稳!”
马夫领命扬鞭,车轮滚滚向前。待抵达京郊那片百亩地时,恰好是辰时末。
远远望去,田埂边已站了几十人:一侧是她曾见过的,慕容靖给的,彼此熟稔地站在一处;
另一侧则是些陌生面孔,身形挺拔、神色肃穆——想来便是三皇子派来的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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