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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飒坐立在角落,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本就心思剔透,府医的话、五弟眼底翻涌的怒火与担忧,再联想到白莯媱那些异于常人的救命法子,转瞬便想通了其中关键,她竟是用自己的血救了人。
他望着床上昏睡的白莯媱,又瞥了眼盛怒的慕容靖,心头冷笑一声:
五弟啊五弟,这就是你当初说的,若事成便许魏家皇后之位?
晨曦,你机关算尽,却没料到她医术精湛,更没料到五弟已对她上心至此,
这场博弈,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夜色浸着微凉,白莯媱是被腹中一阵空落落的饥意勾醒的。
意识还飘在半梦半醒间,她凭着本能往身旁暖热源凑去,手臂一伸便缠上坚实的腰腹,脸颊蹭着丝滑的寝衣。
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鼻音,娇滴滴的:“慕容靖,我饿啦。”
她这边刚哼出声,身侧的慕容靖便已察觉。
他本就浅眠,此刻闻言,刚要起身准备唤外面伺候的人备些轻便吃食,腰上的人却忽然动了。
白莯媱借着几分未散的睡意,翻身便压在慕容靖身上,柔软的身子压得他微微一沉。
不等慕容靖开口,她微凉的指尖已经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嘘,别出声!”
周身光影流转,原本静谧的寝殿已然换了模样,二人稳稳落在空间里那张铺着软绒锦垫的大床上,鼻尖萦绕着室内清香。
慕容靖只觉脑中轰然一响,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而后疯狂地跳动起来,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连带着血液都灼热起来,漫上脖颈。
“慕容靖,我知道错了……”白莯媱伏在他身上,声音软得像揉碎的云。
慕容靖下面刚点起的火苗,就被白莯媱那句轻软的“是我不对”浇了半截——阿媱,居然会主动认错?
心中的气瞬间翻涌上来,是得好好教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唇瓣却突然被一片温热覆住。
白莯媱的吻来得猝不及防,像带着暖意的风,瞬间掐灭了他的所有火气,只留满心错愕在喉咙里,连训斥的话都堵成了闷声。
像只闯了祸却懂讨好的小猫,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慕容靖,这样行了么?”
没等慕容靖回神,她又微微嘟着唇,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袖,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心头一软:
“不要说我好不好?你一训我,我就好伤心,真的好伤心……”
她顿了顿,头抵在慕容靖肩头,带着点明目张胆讨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慕容靖喉结滚了滚,方才被吻得发懵的混沌感褪去,只剩一股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窜。
他没接她软乎乎的求饶,掌心扣住她还在勾着自己衣袖的手腕,声音低哑得带了些暗火:“阿媱,我…”
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灼热:“你这样,我会上火。”
直接翻身将白莯媱压在身下,呼吸拂过她的耳廓:“阿媱,你同意么?”
白莯媱没半分反抗,脊背放松躺在床上,任由慕容靖带着灼热温度的吻,从敏感的耳廓缓缓滑向纤细的脖颈,酥麻感顺着肌肤蔓延。
这本就是她故意挑起的事端,他眼底翻涌的暗火、掌心收紧的力道,这是所有正常男人该有的炽热反应,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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