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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莯媱抬眼望他,眼底带着几分茫然,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好端端的,她生什么气?
慕容熙被她这眼神看得更不自在了,清了清嗓子,索性把话说开:
“就是……我将蛋糕的事扯到了小皇孙身上。现在坊间都传,小皇孙能痊愈,全是因为京中出了蛋糕这祥瑞之物,说是‘蛋糕一出,天花去除’,你先前救治小皇孙的风波,全被蛋糕抢了风头。”
说完,他竟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眼神飘向一旁,没敢直视她——毕竟这事说到底,是借了她的功劳做文章。
白莯媱听完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意顺着眉眼漫开,连眼角都弯成了月牙。
伸手就捏住了慕容熙那张俊朗的脸,轻轻捏了捏,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欢喜,半点敷衍都无:
“慕容熙,你可真是个福星!咋就那么可爱,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指尖下的肌肤温热,她笑得眉眼弯弯,心里畅快得不行。
她正愁帮小皇孙治天花的事没个像样的谎圆过去,若让人知道她懂医术,日后定是麻烦不断,全然违背了她想低调赚钱的意愿。
如今倒好,慕容熙这一手“祥瑞蛋糕”的戏码,直接把功劳全揽了过去。
日后再有人追问小皇孙痊愈的缘由,一句“天意如此,天降祥瑞”便能搪塞过去,省心又稳妥。
刘太医那,她现在那顾不得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
她松开手,眼底还带着笑,看向慕容熙的目光愈发顺眼:“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合我心意了,简直是帮了我大忙!”
慕容熙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捏得一怔,俊脸瞬间僵住,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他下意识想往后躲,可脸颊还被她温热的指尖捏着,那点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娇俏的亲昵,让他硬生生顿住了动作。
方才还在暗自别扭的心思,被这一声带着笑意的“喜欢”和突如其来的触碰搅得七荤八素,连先前准备好的试探都忘了。
等白莯媱松开手,他才猛地回过神,抬手揉了揉被捏过的地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别过脸,语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你,注意分寸!”
眼底的不好意思混着几分无措,先前的得意和傲娇早已烟消云散,只剩被打乱节奏的窘迫。
连耳根的红都蔓延到了颈侧——他倒是没想到,自己这番“抢功劳”的操作,不仅没惹她生气,反倒换来了这么一句直白的夸赞和亲昵的举动。
见慕容熙耳尖泛红、手足无措地别过脸,还故作镇定地揉着脸颊。
白莯媱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古代男人都这么害羞的么?慕容靖也是容易脸红,一点不经逗!
她歪着头看他那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只觉得越发有趣——平日里那般精明会算计,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没想到被捏一下脸就乱了阵脚,倒比平日里讨喜多了。
她没再打趣他,只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不逗你了,不过,你确实帮我大忙了!”
说着便转回身,继续核对明日所需的食材,心中的大石放下,自然也开心!
干活时的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连指尖翻纸的动作都带着几分轻快。
就好像之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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