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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熙闻言,眉峰微挑,狐疑的目光在白莯媱脸上打了个转——这女人身上怎就这般容易生财?
随口便是“一本万利”,倒像是银子唾手可得一般,未免太过玄乎,可又想到蛋糕和面包,貌似自己还真未出过什么力!
可转念一想,先前那蛋糕、面包的生意,自己何尝不是没费什么心力?
不过是匀了间闲置膳房、添了些摆放糕点的货架,真要论出力,撑死了便是让下人多吆喝了几句罢了,最后却赚得盆满钵满。
慕容熙眼底的不信毫不掩饰,白莯媱看得分明,当即收了笑意,语气沉了几分,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既然熙王不情愿,我也不强人所难,这买卖,我找别人合作便是。”
慕容熙心念电转间,先前赚得盆满钵满的甜头已然压过了狐疑。
他当即敛起那点犹豫,语气热络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些:
“五弟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咱都是自家人,熟人熟路的,老话不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么?这般好买卖,找别人哪里有找三哥我来得保险靠谱!”
白莯媱见慕容熙这般快就转了态度,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敛去,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端起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语气带着点打趣的从容:
“熙王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既如此,那我便直说了,这买卖,还是你三我七!”
话音落定,她放下茶盏,抬眼看向慕容熙,唇角弯起一抹俏皮的弧度,故意拖长了语调补了句:
“丑话说在前头,咱们可得立契约的哟,熙王可要认真的看才是~”
慕容熙闻言先是挑眉,指尖一顿:
又是你三我七?这女人倒真是半点不饶人。但转念一想先前蛋糕生意的丰厚回报,这点分成倒也不算亏。
他眼底掠过丝哭笑不得的纵容,随即拍了下案几,语气爽利又带着点调侃:
“五弟妹呀,你倒是会拿捏分寸!行,你七我三就按你说的,
话锋一转,他指尖叩了叩案几,多了几分商事上的较真:
“不过契约得写得明明白白——本王可一个子都不会额外再出,你都说了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带着点不饶人的狡黠:
“还有,若是这新买卖要借着栖月酒楼的名头或是场地,那这部分的分成可得另算,必须五五对开!”
白莯媱听得心头一喜,差点没当场为慕容熙的提议鼓鼓掌——这可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她正愁怎么避开栖月酒楼,免得他日后以京郊地为要挟,强制让新鲜蔬菜只在这儿售卖,没想到他倒主动把话挑明了。
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亮,随即敛去,唇角勾起一抹爽快的笑,语气干脆利落:
“好!就按熙王说的来!契约上我会写得明明白白,你不添分毫银子;
新买卖与栖月酒楼分开核算,若需借用地名头或场地,便五五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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