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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当中的记忆覆苏,躺在地上的人是顾北霆,十裏八村的“克死人”,住在隔壁村,跟她谈不上认识只是见过。
据说他刚出生的时候亲妈就没了,亲爸在他三岁的时候也去了,唯一的爷爷把他抚养到十八岁,遭遇了那场大泥石流,也跟着一起去了。
那天他爷爷跟她奶奶一样,趁着天刚刚下完雨,想要去采第一茬蘑菇,那时候穷,从山上弄点蘑菇回去,一方面可以给家裏添个菜,另一方面晒干了还可以换一点钱。
谁能想到,去了不长时间,又下了一场大暴雨,就在他们拼命往家赶的时候,山体产生了滑坡,很多碎石泥土从高处掉落下来,将他们七个人掩埋在底下。
等村子裏的人上山寻找的时候,已经太迟了,经过一夜的挖掘也只是把尸体找出来而已,那些人早已经没人的气息。
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没做任何犹豫直接扶回了屋裏。
剑眉星目,挺鼻薄唇,面部轮廓线条冷硬,干凈利落的束发,好一张俊脸。
顾北霆躺在炕上周身上下还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以前不懂,现在懂了,有些人天生就是人中龙凤。
她们人生当中只有过几次照面,每一次都对他印象深刻。
经历了十年摸爬滚打,她成为了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年薪数千万。
而顾北霆表面上没有什么资产,但是上流圈子的人都会叫他一声顾少,几乎每个势力都跟他有一点牵扯。
她这算不算是抱上了大腿,不过想一想自己也是大腿,她有十年的记忆,想做什么事不可以。
上一世,也是这么把人救了,最多不过一个多小时,他就会苏醒过来,然后着急的离开,生怕有人撵他。
他的眼睛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次受到了伤害,有了毛病,以至于后来瞎了。
突然心裏不由产生了一丝心疼,天妒英才,往往对人就是不公平,既然如此,她就要逆流直上。
仔细替他检查了一下,身上没有很重的外伤只是一些擦伤,额头有点热,应该是发了高烧。
家裏没有什么药,只能从空间裏面拿退烧针,为了不被人发现,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屁股,在上面打了一针,然后赶紧把裤子提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脸上红红的,赵枔知道退烧针十分钟之内就会起作用,也许就是因为是发烧导致他最后得了眼疾,以至于后来失明。
“丫头,什么味道?”爷爷爽朗的喊声从外面传进来。
赵枔这时候才想起来锅裏的苞米粥,还没有来得及盛出来,锅下面还有火,这会应该已经糊了。
把手裏的凉毛巾放到男人的头上,然后赶紧跑了出去,顾不得跟爷爷说话,先去了厨房,把上面的粥抢救出来下面的糊掉了。
看着黑黑的锅底只是觉得可惜。
赵慈放下手裏的篮子,看到锅糊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拿铲子清理锅。
“爷爷,是因为有人昏倒,我把人扶到那屋子裏,才忘了锅裏面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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