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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只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眼球都要被挤出来了。
都怪二叔乌鸦嘴,第一次哭丧就遇到硬茬子。想我殷家第三十六代传人,竟然会被鬼掐死,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不行,我不能坏了殷家的招牌。
借着挣扎的空隙,我终于抢到了几口空气,继续定神查看,只觉得有一道光闪了眼。
我连忙闭上有些刺痛的右眼,不禁舒了一口气,终于让我看出了点门道。
难怪他只能伸出一只胳膊,男人的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把明晃晃的断刀,整个人被固定在棺材裏动弹不得。
因为光线问题,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应该某种法器,刀剑之类的,否则也撑不住锁魂咒。
此时,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心知自己到了极限。男人的手劲儿并没有随着时间松懈,反而愈发的用力,使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过,既然知道他动弹不得,那就好办了。
我在心中冷笑一声,风水轮流转,让你看看姑奶奶的利害。胡乱挥着的双手缓缓抬起,奋力的摘下墨镜,将视线固定在扼住我脖子的大手,睁开全年紧闭的左眼。
瞬间,我的左眼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猛的穿过男人的手腕。几声“滋滋”的声音传来,像极了皮肉烤焦的声音。
“嗯,哼。”男人猛的松开手臂,瞬间缩了回去,棺材中传来几声闷哼。
我捂着几乎开裂的喉咙,火上墻似的后退好几步,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难得的空气。稍稍缓了一阵,我神色覆杂的盯着棺材,嘴角抿的紧紧的。
要知道,我的灰瞳可是殷家百年基因的传承。自懂事起我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我看到的世界比别人更多一些,看过大大小小的鬼不计其数。他们怎么死的都有,千奇百怪的,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也许震慑我的灰瞳,对我敬而远之。
可是,这个鬼却能不惧怕还敢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就算是我用了十分的气力,也只是暂时的逼退他。这要是换之前遇到的那些,早就魂飞魄散了。
看来,我的直觉没有错,他确实不是我可以对付的小角色。
想到这裏,我整个人都戒备起来,哪还敢有半分的应付。不行,我得去找二叔,虽然成年后就跟在爷爷身边学本事,可是终究道行过浅。
我跌跌撞撞的绕过棺材向门口移动,视线不敢黎开棺材板半分,生怕又伸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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