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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襄宜一看到那个脚镯就满脸不自在,先前她以为这个脚镯是李彻囚禁她的东西,后来弄清了前世的来龙去脉之后,她便知道了那脚镯是他们闺房情趣。
她如何还能以平和的心态面对这脚镯。
她被扔上床,手脚并用地便爬到了床榻裏侧,“我不要,你快把它收起来。”
自生产后李彻一直顾念着她的身体不敢随意同房,好不容易身子养好了又启程回京,这一路上凶险万分,哪有心思产生那些旖思。
“乖,试试,这脚镯在我这裏收着也有一年了,如今总算是物归原主了。”
李襄宜缩在床脚,被李彻一把便拽住了脚踝,她惊叫一声,“你这是白日宣淫!”
“白日就白日吧。”
李彻握着她的脚踝将袜子除去,那脚镯有一个开口,卡上之后只能用钥匙才能打开。
脚镯一动,上面的金铃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你快把他解开。”
“不解。”李彻老神在在地解开衣袍,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登徒子啊你!”一道身影扑过来覆在她上方,“唔唔~”
生完孩子之后的她身姿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妇人的丰腴。
掌心填满的柔软让他爱不释手,“襄儿,这儿比往日大上许多。”
李襄宜哪裏听得了他这么轻浮的话,气得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胡说。”
两个人都有些失控,一夜无眠。
第二日她楞是睡到了日上三竿,她醒的时候李彻早已不见了身影,倒是两个糯米团子睡在她身边,小手贴在脸边,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可爱极了。
李襄宜细细看着他们的脸,两个月大的奶娃娃,睫毛又密又长,小鼻子小嘴,安儿像极了她,而泰儿则是挑了她和李彻的五官长,眼睛和鼻子像李彻,嘴巴和耳朵像她,总归是两个极漂亮的孩子。
“你们啊,得感谢爹和娘给你们生得这般好看呢。”
她侧躺着轻轻拍着两个孩子,喜鹊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她轻声道:“殿下,您醒了。”
“王爷什么时候走的?”
“天刚亮就走了,说是上朝去了。王爷特地吩咐乳娘将小殿下们送过来陪着您睡觉呢。”
“他们吃了吗?”
“吃过了才抱过来的,炉子上还煨着鸡汤,奴婢去给您端来?”
李襄宜摇摇头,“不用了,时辰不早了,待会儿直接用午膳吧,我吃不下。”
“好,那奴婢去给你端水来。”
李襄宜轻手轻脚下了床,用枕头将床边堵住,防止孩子翻身掉下去。
“喜鹊,待会儿你去给几位乳娘送去些银子,问问她们是想回贺州还是想留在京城,若是想回去就多给些盘缠,若是留下就每个月多二两银子的月钱。”
喜鹊站在李襄宜身后帮她梳发,“殿下,是几位乳娘对小殿下们不够尽心吗?奴婢去敲打敲打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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