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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找个好地先堆着,别傻乎乎的放人家地里。”
“二哥放心,我知道。”
青白土不算多,我从背包里拿出来七八个小袋,一点点分开装好堆在了一起。
“唉?”
此时孙老二在土坑里,手上的旋风铲忽然停了。
“老二,咋了?”眼把头在上面问。
“把头你看,”他伸手抓了一把土说,“越往下越湿,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保不齐下面坑里有积水。”
王把头皱眉道:“水坑?不会这么点背吧你在下二十公分试试。”
孙老二点点头,又开始往下挖。
“二哥,不能下了!这下面就是墓道,百分百有积水!”孙老三急声喊道。
“墓道有水,就算我们打下去,盗洞被水一泡!根本立不住!”
眼把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妈的,没算到这一步,老二老三先上来,摸水洞子我们时间不够。”
孙家兄弟先扔上来旋风铲,随后两腿抻着盗洞爬了上来。
“把头,我敢打保票,在往下打一米五,肯定能见到灌顶!”
灌顶说的是石头墓顶,明清时期的砖头墓顶叫劵顶。
孙老二点了支烟,他看着自己挖好的盗洞,眯眼说:“把头,都走到这了,要不要拼一把?”
“老二你的意思是?”
他弹了弹烟灰,冷声说:“叫一颗痣把压缩水泵和小发电机送过来。”
王把头立即摇头说:“抽水?那风险太大了,这时节不下雨,照顺德这边的温度来看,坑里肯定不会结冰,要是两小时抽不完积水,等天一亮,咱们全得完蛋,功亏一篑啊。”
“二哥,我也同意把头的意见,目前来看墓道里有积水是肯定的了,要是积水太多,单凭一台水泵可抽不完。”孙老三皱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他妈怎么办,一锅肥肉摸的到吃不着!”
王把头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身问我:“云峰,你觉得呢?咱们是收手下山还是继续干?”
两兄弟也扭头看向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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