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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云峰,你说的对,我也有这种感觉,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我笑道:“没有的事儿,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挺过来,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福还在后面。”
吃了些流食,小萱精神头恢复了不少。
她又跟我讲了一些梦中的事儿,她说那黑色的水波光粼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中游来游去。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我突然回忆起了两年前疯道长的那番话。
当时清醒着的疯道长在我手心写了一个“水”字,他说小萱是公主身丫鬟命,命里有水劫。
我不知道这次小萱是不是应了水劫,因为小萱反复跟我提到梦中的黑水。
如果是,那或许代表她度过此劫了?
我道:“你昏迷的这两天,豆芽仔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他说,如果你能平安醒过来,那他愿意献出自己的全部存款。”
小萱马上翻了个白眼道:“怎么可能,我不信。”
“是真的,这是豆芽仔原话,不信待会儿等他回来了你问他。”
豆芽仔平常把钱看的比自己命还重,他每一笔花销都要认真考虑,精打细算,所以这句话让我印象很深,也难怪小萱不信,其实我也不太相信。
小萱情况已经稳定了,接下来就是住院观察,慢慢恢复,因为西瓜头打了招呼,所以费用和手续身份等方面,医院根本没找我们谈,下午五点钟左右鱼哥提着饭来接我班,我们轮流照看小萱。
小五哥将车钥匙扔给我,说道:“兄弟,这车你拿着开吧,我开别的车回去一样。”
“这怎么好意思啊五哥。”我马上收下钥匙说。
小五笑道:“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刚才老大给我打电话了,让你把药钱结一下,那姑娘一共服了九颗,四万三一颗,一共就是三十八万七,在加上那台破丰田,老大说,你一共给五十万就行。”
“啊?田哥这么说的?”
小五一脸哭笑不得,无奈道:“我不敢乱传老大的话,钱也不是太多,我个人建议,你最好给了。”
“没问题,我下午就给田哥转过去。”
小五叹道:“咱们都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今年我们的人数增加了很多,老大手底下的人手达到了历年之最,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吗?”
我摇头。
小五俯在我耳边,说了一个数。
我听了十分的吃惊,这有些吓人了。
小五正色,眯眼说:“现在南北道上的局势,看似稳定,实则不然,谁都不知道哪天这种平衡会被打破,老大扩充人手也是为了应对将来,一旦那天来了,谁手上的人多,谁就有最终的话语权。”
“和山西那个人有没有关系?”我问。
“有关系,而且关系很大。”小五直言不讳告诉了我。
“那田哥可以多干活儿啊,他近一两年好像都没怎么干活儿。”
“兄弟你指的干活儿是?”
我作状,抡了几下铲子。
小五明白了,摇头道:“那太慢,对于老大来说解不了渴,老大当初加入你们北派其实很大原因是因为大嫂,如今大嫂不在了,老大对你说的活儿,自然不像以前那样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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