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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尊大神同时关押在天牢。
一时间天牢成为了京城顶流,人人瞩目的中心。
每天都有各种人,打着各种名义来探监。
明文规定,除了办案人员外,只有家属才能探监。其余人等,什么朋友,同窗,老乡,亲戚,统统滚蛋。恕不接待!
“告诉门卫,再有人来,一人一两门包费。管他什么身份!”
门房一听,乐坏了。这是创收啊!
一个个积极得很。
凡是打着来探监两位小舅子的人,统统收费。至于交了钱后,能不能如愿探监,门房不管。
当场就有人怒骂天牢门房,钻到钱眼里,无耻下贱,道德败坏,给京城抹黑。
门房那帮狱卒,哪里会惯着,管你什么身份,打了再说。敢在天牢的地盘放肆,打死都活该。
“别打死了,别打死了。打几下丢出去就得了!狱丞大人说了,谁要是有冤情,就去刑部告状。刑部自会处置。莫要聚集在天牢。天牢乃关押犯人的重地,若是因为尔等引起骚乱,造成犯人越狱亦或是受伤死亡,尔等都逃不了干系。到时候,天牢的大牢会向诸位敞开!”
“晦气!”
“下贱!”
“我现在就去刑部告状,我要问问刑部,究竟哪来的规矩,探监还要给门包费。岂有此理!”
“荒唐!”
“竟然胆敢威胁我等,我这就回去写文章骂死你们。”
穆青山站在影壁前,冷眼瞧着这帮人,听着他们的叫嚣,心头呵呵两声。
“要告状的赶紧去刑部。晚了,刑部的人就下班了。不想告状的,就赶紧滚回家。听人说,这两天有暴雨,当心淋成落汤鸡。”
打发了这些不知所谓的人,加上有心宣传,以及门包费的事情,后续再也没有不相干的人跑来探监。天牢大门口总算冷清下来。
“你说那些人怎么想的?就因为关押了两个小舅子,纷纷跑来凑热闹。能得到什么名利?”
陈观楼跟穆医官唠叨。
他不太理解那帮凑热闹的人的心态。
穆医官年轻那会也是读书人,也混过士林,了解里面的情况。
他了然一笑,说道:“两位小舅子齐齐下大牢,多有看头的事情啊。要是能顺利探监,只需将这份经历写出来,顿时就能在士林中名声显达。不管名声怎么来的,出名总比默默无闻强多了。”
“一群无所事事吃饱了撑着的废物!”陈观楼很是嫌弃的骂了一句。
“他们可不是废物,他们比谁都会钻营。看到机会,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可见嗅觉之灵敏,旁人难以企及。这些人,若是有点才学,将来进了官场定能平步青云。反倒是那帮木讷的读书人,机会摆在眼前都能无视,才是真正的废物。就算考取了科举,在官场也走不远。”
这话陈观楼反感,却也知道是实话。
机会总是给善于钻营的人,千百年来一直都是如此,从未改变过。
“老穆,你属于什么样的人?善于钻营的,还是木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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