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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头,见颜如玉推着小车站在门口。
银锭赶紧过来帮忙:“少夫人,您回来了。”
颜如玉点点头,手在平车把手上拍了拍:“嗯,本来想出去买点补给,准备明日动身。
结果镇上出了变故,恐怕一时走不了。惦记着大家都没什么吃的,就备下了些带回来分分。”
她目光清澈,在众人脸上掠过:“刚到门口就听到有人说要找我,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现场鸦雀无声。
八哥拍拍翅膀,尖声尖气:“她跑了!做事心狠,跑了嘿!二房三房都没啦,哦哟哟,耗子扛刀窝里横!”
众人:“……”
颜如玉招招手,八哥落在她手臂。
她拿一把小米,一边喂八哥,一边漫不经心道:“谁说的?”
无人答言。
颜如玉语气淡淡,声音不重,却字字都透出锋利:“谁说的?”
有人想承认,但看到车上的东西,想想自家的困境,又都忍住。
八哥怪叫一声:“怂了嘿!哦哟哟,敢作不敢当,骨气不要了嘿!”
霍仲卯一听“骨气”二字,不由挺挺腰杆。
黑山鸡扫一眼尖着嗓子叫骂的八哥,展开翅膀张开爪子,奔着刚才吵得最欢的两个人抓过去。
两人冷不防,被山鸡抓散头发,头皮都有些火辣辣。
“啊!”两人叫一声,捂住头,后退两步。
颜如玉认得他们,是兄弟俩,大名不知道,只听别人叫他们霍大和霍二。
好像之前和霍长兴走得有点近。
这一路上没少说风凉话,但他们在颜如玉眼中,就是跳梁小丑,与苍蝇无异,所以也根本没有理会。
但今天,局面特殊,为稳住人心,必须得拿这两人开刀。
颜如玉喂完八哥,又喂山鸡,吩咐银坨:“米面油,以及青菜水果和肉,我们自己留下一些,给马大人他们一些,剩下的交给母亲分配。”
“是!”
“这俩家人,不分。”
“是!”银坨声量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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